祠堂的看守媽子被鬱平宴打倒後,另一個人生怕出事,趕就到福壽堂將鬱老夫人請了過來。
鬱老夫人一路上憋了好大肚子的氣。
“真不知道這個四丫頭上輩子同我們侯府有什麼仇、什麼怨!人好好在祠堂裡跪著,都能鬧出這麼大的事兒!看我待會兒不好好收拾!”
可是,到了祠堂門口,寶榮公公和鬱衡的話,簡直擊碎了鬱老夫人六十幾年建立起來的世界觀。
聖上要獎賞四丫頭?
這簡直比太從西邊升起,還讓人震驚!
鬱老夫人快步走到寶榮公公前,也懷疑的問:“這位公公,恕老婆子我多問一句,皇上要賞的當真是四丫頭麼?”
寶榮公公眉心微斂。
之前他說這家人特別還真沒說錯,不論是年老的鬱老夫人,還是年的鬱平宴,聽到皇上要賞鬱四姑娘,一個比一個不信。
就這樣的,還真是鬱四姑娘的家人了?
想著,寶榮公公的目就看了一眼人群裡那個最沒有存在,瘦瘦小小的鬱嘉寧。
這一看,寶榮公公心裡就不由得跳了跳。
雖然這丫頭沒什麼存在,但是,作為如今眾人議說的件,不僅臉上沒有毫的驚恐,反倒是一幅雲淡風輕的神,彷彿這一切都同沒有任何關係一般。
這麼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被皇上親自獎賞,不喜也不驚,不卑也不,莫名就讓他這個常年混跡宮中,見過無數人的都不由多看了幾眼。
鬱衡見寶榮公公眉心蹙起,還以為他心中不悅。
寶榮公公好歹是景宣帝邊最得力的管事公公,可千萬得罪不得。
鬱衡趕朝鬱老夫人使眼,說:“母親,若語胡說八道也就算了,您怎麼也跟著胡說啊!我都說了,寶榮公公確實是替聖上來我們侯府宣旨的,嘉寧昨個兒在永芳齋救了人,皇上親自說要賞!”
沈氏雙眼瞪大:“什麼?!”
這個討債的兒還真的救了人?
鬱老夫人快不上氣:“真的救了人?!”
那不是罰錯了?
鬱平宴滿臉漲得通紅:“這不可能!”
這個討厭鬼怎麼可能會有不闖禍的時候?那他方才咒罵的那些話,不都說錯了?
屋子裡唯一沒驚撥出聲的鬱清妍,臉同樣不好看!
一雙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怎麼可能呢?皇上怎麼會特地下令要獎賞呢?還特地說明是因為在永芳齋救了人!
這下,有了皇上的旨意,誰人也不敢再說鬱嘉寧推了人吧?那麼……昨日即便祖母要罰跪祠堂,也死不肯認錯,就不是脾氣倔,故意要同長輩對著幹!而是一骨氣,絕不白白承認自己沒有做過的事了?
不管怎麼看,都是他們侯府的人錯怪了,沒有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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