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會將自己多年來憋著的那口氣,都撒到四姑娘上的!”
譚媽媽不傻,鬱老夫人稍微提點兩句,即刻就想明白了。
鬱老夫人用筷子夾起一塊酸棗糕。
酸酸甜甜,最是開胃。
但譚媽媽卻蹙眉,問:“可老夫人,您就放任南苑的清雯姑娘去刁難四姑娘麼?”
“怎麼放任呢。”
鬱老夫人吃了一口酸棗糕,味道確實不錯。
“你不是好奇,四丫頭這兩天到底撞了什麼大運麼?”
不僅譚媽媽好奇,便是也好奇的。
所以啊,讓四丫頭去家族書院,不僅能跟著夫子們學學詩書禮儀,還能瞧瞧遇到旁人的刁難,四丫頭會如何理。
是像往常那般傻愣愣的。
還是真的忽然間開了竅,人真的變聰明了。
“那若是真變聰明了呢?”譚媽媽問。
鬱老夫人笑了笑,“若真是聰明了,自然是咱們侯府的好事。”平白無故多出來一個能幹有本事的孫,怎麼會不高興?
……
花開傍柳,風吹鳥啼。
書院裡,人都齊了。
一個妝容雅緻的青,瞧了眼屋裡多出來的那張書桌,眨眨眼就笑說:“不是說,今天四堂妹會來麼?如今都這麼晚了,難不,四堂妹還記著一年前先生罰的幾個手板,心中害怕不敢來了?”
說話的,姓陳,陳思君,是南苑陳氏孃家的姑娘。
陳思君一慣都跟在鬱清雯後,充當的爪牙,幾年來,沒給鬱清妍找麻煩。
昨個兒,鬱嘉寧出了好大的風頭,鬱清雯忿忿不平。北苑有個鬱清妍就夠讓頭疼的了,現在又多出來個鬱嘉寧,祖母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看到啊!
陳思君立馬就安:“表姐,你怕什麼。四堂妹是什麼樣的貨,難道咱們還不清楚麼?就算今日出了風頭又如何?等明個兒去書院,咱們自然能抓到的大把錯。到時候,趁著人多,添油加醋一番,如何還能繼續風?!”
這不,們什麼都還沒做呢,那個鄉下回來的四堂妹,自己就遲了。
說罷,陳思君給旁的遞出一個眼神。
著桃紅的鬱清雯,當即笑了出來,接話道:“四堂妹怎麼會不敢來啊。別說夫子罰了幾個手板了,就是之前夫子罰不許上課,在外面抄書三十遍,不也的來了。”
話裡話外都在譏諷鬱嘉寧蠢笨不說,還是在說沒規矩、沒見識,夫子都嫌棄了,還的上趕著湊過來。
實在是太丟人了。
書院裡,除了北苑的鬱清妍和南苑的鬱清雯,還有一些侯府親戚家的姑娘也在這兒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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