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呀呀~”
小箱子裡的三寶不知何時探出小小的腦袋,正好目定定的瞧著解然。
解然手捂住口,吾命休矣啊!!
……
皇宮深
景宣帝正在書房中批閱奏摺。
但如今的景宣帝已不再年輕,瞧了兩刻鐘,就覺得有些倦了。
“寶榮還未回來麼?”
景宣帝擱下手中的硃筆,幽深暗沉的眸子,看向了午門的方向。
“回皇上的話,寶榮公公已經回來了,人就在書房外面候著呢。”
“他進來。”
景宣帝手了鼻樑,這樣能讓自己清醒一些。
他可不想因為疲倦,而錯失了任何一細節,更不想忽視了任何一可能存在的異樣。
“噠噠、”
寶榮公公快步走了進來,朝景宣帝恭敬行禮,就道:“皇上,奴才去瞧過了,鬱四姑娘只是個不人重視的小嫡。奴才見的反應,想來跟永芳齋是不認識的。
而且奴才也派人查了鬱四姑娘的過去,一年前才回到京城,再之前,一直住在江南南陵鎮甜水村,是個簡單的鄉野丫頭,沒有任何異常……”
回稟細節的寶榮,面沉沉,如同不斷集聚的烏雲,哪裡有半分在永平侯府同鬱嘉寧說笑的樣子。
“你確定?沒有弄錯?”
多疑的帝王,目沉的看向奏摺旁邊躺著的那封書信。
裡面關乎德順侯府的條條罪狀,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查到的。
即便是宋如暉,也沒有這個本事。
他想,定然是什麼人給了宋如暉,借宋如暉之手,在朝堂之上讓他這個做皇帝的,不得不理幾個侯府兒之間的腌臢事兒。
而這件事的得益者,是鬱嘉寧和宋聞。
宋聞那孩子他是見過的,也派人去瞧過,沒有什麼不對勁的。
所以,若當真要說有什麼不對的,那便只有鬱嘉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