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到,柳夫子便發給們每人一份手稿。
鬱嘉寧接過來一看,手稿上摘錄的是曹植所寫的一首短詩,名《贈丁儀》。
不同於《誡》、《論語》、《訓》、《範捷錄》這種教授子言行準則、禮教規範的文章。
曹植這首短詩裡,那幾句“黍稷委疇隴,農夫安所獲;在貴多忘賤,為恩誰能博”所出的懷天下之,就不是一般子能夠理解並會的。
便是如今,柳夫子讓大家將詩句讀了幾遍,也有好些金貴驕矜的姑娘,依舊不明白其中的韻味。
柳如玥神雙眼似放空的著窗外某個方向,道:“你們今日不懂,便明日再悟。若是明日還不懂,就後日再悟。”
雖說如今大夏國還是以男子為尊,子多從旁陪襯。
但,在柳如玥看來,比起字斟句酌的才,能從先賢詩文中哪怕得到一懷天下的悟才是最好的。
鬱嘉寧不由認真看了柳如玥一眼。
怪不得上輩子的時候,京城裡其它閨秀都會羨慕鬱清妍和鬱清雯了。
這位柳夫子雖是兒,但其心底怕是蘊藏天地丘壑,當真是比得上大夏朝最有名的書院裡的夫子!
這樣想著,鬱嘉寧瞧著柳夫子的眼睛便愈發亮了一些。
覺到一道目始終落在自己上,柳夫子收斂緒,就看到一眾學生之中,那位瘦小羸弱的鬱四姑娘正看著自己。
鬱四姑娘目清澈亮,像是最潔淨的山泉。
好似有種能滌盪人心的能力。
柳夫子不由便朝鬱嘉寧報以微笑。
柳夫子的笑容落鬱清雯的眼中,心底愈發艱難。
這個可惡的鄉佬!
昨日出了風頭,祖母對改觀不說!現在到了書院裡,竟一下子就贏得了柳夫子的讚許?!
想這麼多年認真鑽研詩書,柳夫子對都是淡淡的。
這鄉佬何德何能,憑什麼一來就能讓柳夫子另眼相看?
不行,無法跟鬱清妍分出高下也就算了,現在,決不允許自己被一個鄉佬給比下去了!
“柳夫子!”
鬱清雯忽然起,沉的目鎖在鬱嘉寧上,“今日的詩文,實在晦,咱們都不大懂,全都愁眉不展的思考詩文的意思。但是……
我方才瞧見四堂妹神輕鬆,想來是四堂妹已經讀懂了詩文。不如,就讓四堂妹說一說自己的見解,也讓大家都開拓些思緒。”
鬱清雯說完,還特地朝著鬱嘉寧笑了笑,“四堂妹,你可不許藏著掖著,不告訴我們哦~”
那架勢,那神,彷彿鬱嘉寧是琴棋書畫樣樣通的才一般。
但,在座所有的人,卻都知道,鬱嘉寧本連握筆寫字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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