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鬱嘉寧不是想讓人將鬱清妍送回甜水村。
當年鬱清妍也只是個嬰孩,兩個孩子被換的事兒,怪不得。
而且,鬱清妍在侯府多年,過慣了小姐的日子,赫然讓離開京城回到甜水村,無異於殺了一般。
再加上永平侯府家大業大,也不是養不起鬱清妍。
可是!
既然如今鬱嘉寧回來了,鬱清妍也知道了自己的真實份,知道了當年的事。
不應該因為自己平白無故佔據了別人的人生十幾年,而到愧疚和自責麼?
永平侯府的一切本不屬於,沈氏和鬱衡也不是的親父母。
如今還能以永平侯府嫡姑娘自居,已然很對得起了。
為何還不知足?
還要使出毒招數,將還那樣?
奪走父母的疼,姊妹兄弟的關心,甚至到最後——
竟喪心病狂到,造證據,陷害與人私通,謀害璃王,到死都要蒙不白之冤!
“……好妹妹,你可不要再難過了。”
鬱清妍不知道鬱嘉寧心中所想,還拉著的手,說著虛偽漂亮的話。
鬱嘉寧心裡痛得厲害,也恨得厲害。
想到死前,那個已然形的腹中骨,被鬱清妍生生了出來,便再也無法讓自己繼續耐著子,同鬱清妍上演姐妹深的戲碼。
“嘩啦……”
鬱嘉寧果斷將自己的手了回來。
突然的作,鬱清妍不一怔。
是的錯覺麼?這個四妹妹怎麼好像哪裡變了。不如以前同親近了。
鬱清妍眉心微斂,探究的問:“四妹妹,你怎麼了?你當真因為過去的事,要同我生分了麼?”
若當真生氣了,也就咬著牙,出些銀子,明個兒帶著到東市街買些漂亮的小玩意兒。
這個四妹妹,還是瞭解的。從鄉下歸來,沒什麼見識,多買幾件小玩意兒,就傻乎乎的把什麼都忘了。
還是能被隨意拿,放在掌心裡玩弄!
可是——
“沒有,只是你手心有汗,握著我不舒服。”
鬱嘉寧淡淡說著,低頭認真用帕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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