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伯?”畫棠用手撓頭,“你說的是那個在馬房裡當差,偶爾會替姑娘們趕馬車的陳老伯?”
“沒錯,就是他。”紅藕點頭。
畫棠不明白了,“姑娘,好好的,你讓紅藕去找陳老伯做什麼啊?”而且,陳老伯不是就住在城南的巷子裡麼,怎麼會找不見人呢?
“你可還記得兩天前,我們從府裡出發去永芳齋,卻在路上耽擱了許久,遲了的事兒?”
“婢子記得的!”
“紅藕打聽過了,那天,從侯府到永芳齋一路上並無人鬧事,更沒有毫擁……”
鬱嘉寧面清冷,昏暗線下,烏黑青如的錦緞,將掌大的臉,襯得如雪般寒氣心。
上輩子,自己一慣都怕出錯,所以特地提前了兩炷香出門。可即便如此,們到永芳齋的時候,還是遲了。
而回府時,陳老伯說過,從永芳齋回侯府一般只要一炷香的時間。
所以……
“咱們詩會遲到,不是偶然,而是陳老伯在暗中了手腳?!”畫棠立馬就想明白了。
鬱嘉寧表冷淡,“是啊,就是這樣。”
上輩子,落水回府之後,了全府的笑話,更徹底被沈氏和鬱老夫人厭棄,沒有時間也沒有心思去想到這件事的不合理。
這輩子,罰跪、賞,府裡也是鬧得沸沸揚揚。
若非還記得這件事,只怕,兩輩子,陳老伯都會被所有人忘了……
“可是,姑娘,”畫棠抿著,“陳老伯在馬房當差,平日裡同我們有往來,好好的,他為何要害姑娘啊?”
“誰知道啊……”鬱嘉寧雖淡淡回答,但眼中卻閃著的亮。
若是沒有猜錯的話,陳老伯之事,應該同這侯府裡的那個人有關係。
“紅藕,這幾天你,多去他家附近還有他平日裡去的地方找找,我想過不了多久,他應該就會出現了。”鬱嘉寧吩咐說。
紅藕認真點頭:“姑娘,你只管放心好了,婢子就是日日夜夜守在陳老伯家門口,都一定會將他給找出來的。”
日日夜夜?
畫棠腦中立馬浮現出,紅藕在破落院子的角落,吹著寒風哆嗦著沒東西吃的場景。
還好姑娘沒讓去,實在是太可憐了。
不過……畫棠瞧了瞧紅藕,要不明個兒買幾個包子給吧?
鬱嘉寧拍拍紅藕的肩膀,“這幾日辛苦你了。”
“姑娘別這樣說,婢子不辛苦。”紅藕搖頭。
能為姑娘辦事,如何會有怨言。
時候不早了,紅藕重新穿上黑斗篷,想趁著夜深深,悄無聲息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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