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日,鬱嘉寧都去了家族書院。
因著上輩子嫁王府後,閒來無事,只得看書打發時間;再加上這一世打定了主意要跟著柳夫子認真學詩讀文。
在書院裡的表現,自然是比過去好上許多。
柳夫子本覺得起點低,上次讀詩通,也只不過是因為兒時經歷有所悟罷了。
但這幾天,鬱嘉寧出的表現和獨到的見解,實在是柳夫子讚歎不已。
誰說鬱四姑娘如朽木般不堪?
那只是人家過去還沒開竅罷了!
如今開慧,進步飛速,只怕用不了多久就能趕上鬱清妍和鬱清雯了。
聽到柳夫子這話,鬱清雯都要氣暈過去了。
這天下了課,柳夫子一走,鬱清雯就直接和陳思君一起將鬱嘉寧給攔了下來。
“四堂妹,你過去不是連字都寫不好麼?怎麼現在不是對那首詩有見解,就是對這篇文有心得?敢你過去都是裝出來的麼?”
這個問題不僅鬱清雯想問,鬱清妍也想問。
鬱嘉寧這段時間的表現,實在是太詭異了,最要的是,這個臭丫頭總是對不鹹不淡的,都有些掌控不住了。
這種覺,鬱清妍很不爽。
鬱嘉寧卻看也不看們一眼,只神淡然的吩咐畫棠替收拾書本筆墨。
“二堂姐,聖人之言都說過的,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我都有一年沒有回書院唸書了,你還拿我過去的狀態來定義如今的我,未免有些……太落後了吧。”
“你!你!”
鬱清雯又一次被鬱嘉寧給噎住,落後?這個丫頭說落後?
不就是得了柳夫子幾次讚揚麼,有什麼了不起的!
“你這手字,還不是如小子抓過一般,歪歪扭扭,難看死了!”鬱清雯氣急,奪過鬱嘉寧的手書,將歪七扭八的字給眾人看。
彷彿這樣就能扳回一城。
鬱嘉寧才不想跟多費舌,只手將自己的手書拿了回來,“二堂姐說得是,我這手字確實寫得不好,往後我會多多努力,爭取早日改進,多謝二堂姐指點。”
鬱嘉寧讓畫棠提好書盒,回頭朝們幾個輕輕福了福,“妹妹就先走了。”
說罷,便頭也不回的瀟灑離開。
仿若鬱清雯的嘲笑、疑問、氣話,對而言,本連一陣風過都比不上。
們於,完全掀不起半分的波瀾。
被這般無視,鬱清雯氣得臉都紅了,還什麼多謝指點,呸,什麼時候要指點了,真是可惡!
“走了!杵在這兒還不嫌丟人麼!”鬱清雯氣結於心,無發洩,只能狠狠淬了陳思君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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