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謝侯爺和謝侯夫人的特地吩咐,昌寧侯府今日舉辦的這場賞花宴實在是花了心思的。
皓白的梅花、明黃的迎春、清雅的蘭花、白的桃花人眼花繚,還有各種名貴的垂海棠、一串花紅、虞人、含笑花、人蕉往各那麼看似不經意的一擺,都會邀參加之人不住稱讚。
不過,雖然園子裡熱鬧得就像富貴人家的尋常聚會,但,到場的千金貴、侯門夫人心裡都清楚著,謝侯夫人的這場賞花會,並非單單是為了賞花。
而是為了給鬱四姑娘和永平侯府賠個不是,讓永芳齋那件事兒有個了結。
雖然景宣帝罰了姜湛和謝潤兩位侯爺,但,姜侯爺的哥哥到底是當朝駙馬,姜玉梨畢竟有個當郡主的表姐。
所以,賠禮道歉這事兒,到底還是落在了昌寧侯府的頭上。
賞花宴到場的人很多,其中不乏份貴重的夫人、小姐,但,謝侯夫人全然沒有心思同們打道,目時不時就朝園子門口看去,心裡只想著:這永平侯府的人究竟何時才到?
那些夫人小姐瞧見謝侯夫人面不佳,也都知道是沒心同們說話的,所以也便識趣兒的三五結伴同行,猜想著等到這場賞花宴真正的“主角兒”,鬱四姑娘來了之後,會有怎樣的事發生。
“夫人,”正想著,園子外面就有小廝跑進來通傳,“永平侯夫人到了!”
沈氏走在前頭,後面依次跟著的是鬱清妍、鬱清雯,而鬱嘉寧則站在了最後。
“來了,來了!人來了!”
“終於到了!”
好奇的、八卦的、炙熱的目,全都往園子口掃去。
沈氏被這些目瞧得一僵,但很快,沈氏臉上就揚起和善的笑容,領著三個姑娘快步朝謝侯夫人走去。
“謝夫人,許久未見,最近還好麼?怎麼瞧著你清瘦了不?”沈氏稔的同謝侯夫人攀談起來,一個字也沒有提永芳齋的事兒。
在沈氏看來,謝鬱兩家本就離得近,謝明月和鬱清妍又是從小的手帕,再加上這些年兩家的往來誼,就不該為了鬱嘉寧和謝明月之間的小小,就把將兩家的關係鬧僵了。
實在不值當。
所以,沈氏同謝侯夫人還是如往常一樣客客氣氣的,像什麼事兒也沒有一般。
謝侯夫人也是個明白人,即刻就明白了沈氏的心思,心裡實在,趕看向鬱嘉寧。
“嘉寧啊,之前你同明月之間有些小小的誤會,你們都還是兩個孩子,鬧也鬧過了,罰也罰過了,就看在咱們兩家的誼上,明月向你賠個不是,咱們這事兒就過去了,行麼?”
說著,謝侯夫人還將謝明月給拽了出來,“明月,來,好好同你嘉寧妹妹配個不是。”
而沈氏也將鬱嘉寧給推到了前面。
鬱嘉寧抬眼,就看到了謝明月。
因為謝侯爺足懲罰,才不過十日的景,謝明月整個人就瘦了一大圈。而上的裳,或許是來不及做新,瞧著鬆鬆垮垮的,不怎麼神。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得意勁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