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是不是對阿寧太過偏心了?
明明都是侯府的姑娘,為何就要對阿寧這般的不公平?
若不是今晚回來親眼瞧見了,鬱婉如都不敢相信,堂堂永平侯府裡的下人,居然會這般看人下菜碟。
方才祖母還說什麼,阿寧咄咄人,會落得個刻薄的名聲,讓侯府也跟著蒙塵。
可如今要說的卻是:侯府裡的人這樣待阿寧,才會真的丟了侯府的臉,京城裡其它的侯門貴府,都看輕了他們永平侯府。
便是今日在昌寧侯府,母親也犯了糊塗,就想著讓阿寧往後退一步。
可母親卻忘了,出門在外,阿寧不僅僅是阿寧,也代表了永平侯府。
“!”
鬱老夫人聽得眉心一跳。
鬱婉如又往前一步,神認真的看向鬱老夫人,“祖母,還您三思啊!”
再說了,今日在馬車上的可不止阿寧一人。
陳老伯因為怠慢,也差點害得丟了命。
若是放在以前,祖母早就嚴懲了。
哪裡還會給陳老伯自我辯白的機會?
“祖母……”
“好了,我都聽明白了。”鬱老夫人沉了一口氣。
是疏忽了,本以為讓鬱嘉寧在侯府自生自滅,對來說也沒有什麼損失。
但,大孫的話卻反應過來,這世間有一句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不把四丫頭放在心上是一回事,可,侯府下人也不將四丫頭放在心上,丟了侯府的臉面,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今日陳老伯既已做出丟下婉如和四丫頭的行為,仔細想想,確實不能再留了。
不然,這件事傳出去,京城裡的人,或許會說老人家宅心仁厚,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他們或許也會說老了,糊塗了,這樣背信棄義之人都還繼續留在府中。
想到這裡,鬱老夫人那雙如鷹般的眸子即刻就冷沉了下來。
“來人,將陳老伯帶下去……”
清冷又簡短的一句話,就是給陳老伯判了死刑。
“不要啊!老夫人!小的知道錯了,小的真的知道錯了!求您老人家就給小的一條生路吧!”
陳老伯都以為自己會沒事了,誰知道,大姑娘這麼說了幾句,老夫人居然真的就要將他給趕出侯府了!
不行!
他不想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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