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那不是鬱家四姑娘麼?要去哪兒?”
旁邊屋子裡一位正在看其他閨秀作詩的姑娘,眼尖的看到了鬱嘉寧的靜。
聞言,許多人也順著瞧了過來。
“瞧著好像是要去西廂那邊吧?”
“西廂?那邊不是男賓們所在的地方麼?一個姑娘家過去做什麼?”
男賓……
姑娘家……
這兩個詞一出來,就有心思活絡的閨秀笑著用帕子掩面,語氣意味深長。
“誰知道啊……總歸是西廂那邊,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人,是值得咱們這位鬱四姑娘要去的吧?”
“哈哈,或許是吧!”
……
與此同時,西廂這邊。
鬱平宴的確和陶城待在一塊,不過,兩個人卻是有說有笑的,哪裡像是發生了爭執,甚至要打起來的樣子?
“姐夫,姐夫!你快幫我看看這個九連環要怎麼解吧!”
謝儒譽送給鬱平宴的小玩意兒裡,有一個銅鍍金的九連環,他嘗試了好幾次,都沒有辦法將這個九連環解開。
男賓裡,就數謝儒譽和陶城與他相些。
謝儒譽作為這次雅集詩會的組織者,自然要陪著其他賓客,沒有時間陪他解什麼九連環。
所以,鬱平宴就找到了陶城。
陶城神溫和而儒雅,十分有耐心的陪鬱平宴一起想法子。
終於,兩人花了快一炷香的時間,總算是將九連環給解開了。
“姐夫!你太厲害了!居然真將這九連環給解開了!”鬱平宴眼裡泛著熠熠芒,激又興的看著陶城。
陶城溫和笑著,輕輕拍了拍鬱平宴的肩頭,說:“我們的平宴也了腦筋,你這般聰穎,你姐姐若是知道了,肯定會很高興的。”
聽到陶城提到長姐,鬱平宴臉上的笑容忽然間僵了僵。
姐夫陶城明明瞧著是個溫和又有親和力的人。
他這樣的好,怎麼會對長姐不好呢?
可是……
四姐姐之前說的那些,也不是不無道理的……
一時間,鬱平宴都不知道,究竟該不該問長姐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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