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沈刺所說的,知道了這邊顧長安的訊息,元修很快就趕了過來。
當然了,元修來得這樣的快,很大程度上是不願當初在夏國皇宮的事再發生一次。
他最是知道鬱嘉寧的子。
是那樣的大膽果斷,他生怕自己來得晚了片刻,便又一次離開了。
還好……
到了狹窄的門口,元修深邃的目便一下子落在了鬱嘉寧的上,將給鎖住,生怕逃走了一般。
同樣的,一見到元修,鬱嘉寧也在第一時間快步上前,手拉住他的袖,開口就說:“我對顧長安施了蠱蟲之,我從裡問到的肯定是真的,我們可以——”
“我都知道了,你放心,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不會阻攔,只不過唯一的前提是,你不能擅自行。”
還不等鬱嘉寧將的話說完,元修便第一時間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們此行來到東南沿海,就是要替朝廷排憂解難、徹底清除倭寇之患的。
由於羊城和福州兩地員的不作為,福州水師軍心渙散,幾力量不能擰在一起,沒有辦法一齊行,所以,他們才會想要從蕭家莊找到突破口。
但現在,就在蕭家莊和劉家村之間的往來斷了的況下,顧長安的出現無疑是老天都在幫他們。
這麼好的機會若是不抓住的話,那他們要如何面對不斷到侵擾和劫掠的百姓?又如何面對朝廷的倚重和期待?
所以,聽璃王府的暗衛大致說了顧長安的況後,元修也覺得這是一個不可錯失的好機會。
阿寧的蠱蟲之十分了得,他相信,只要在阿寧施用蠱蟲之得當,自然能控制住顧長安,讓乖乖將他們能名正言順地進劉家村裡,還不會引起劉家村和東瀛人的毫懷疑。
如此完和周全的計劃,他自然是再贊同不過了。
但,一切都有個前提。
“我要同你一起去。”元修聲音無比的堅定。
鬱嘉寧聞聲立刻皺了眉頭:“你?你怎麼能跟著一塊去呢?”
劉家村裡有多危險誰都說不準,也不保證自己一定能顧長安長時間地順從聽話,而且……
鬱嘉寧瞧著元修的目愈發更加擔憂了幾分。
他們離開京城,長途跋涉,已經對他的病十分不利了。此行若是再遇到些什麼危險,他的寒毒之症變得更加嚴重那可怎麼是好?
別到時候,他們還沒來得及解決完這些鬧事的倭寇,他們還沒來得及找到蓬萊洲的位置,還沒有為他找到治寒毒的解藥,他便先一步被病症給拖垮了。
那不是得不償失了麼?
鬱平宴點點頭:“四姐夫,我覺得四姐姐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我知道你是擔心四姐姐的安危,不過此行這麼危險,要不換個人吧?我瞧著沈大哥就好的啊!”
鬱平宴極其認真地分析。
然而,聽到他的話,元修帶著幾分輕嘲,好看的眉梢往上一挑。
看向沈刺,反問一句:
”?他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