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怎麼會沒事?!”
方才的景和鬱嘉寧白日所見實在是相差太遠,巨大的衝擊實在沒有辦法很快平復心。
而且,白天的時候,當見到劉家村村民們“一片祥和”的模樣,心中竟然還生出了懷疑,覺得是不是耿將軍的訊息出了錯,會不會是這些村民本不像外界所說的那樣不堪。
可現實卻給了一個狠狠的耳!
什麼訊息出了錯,什麼會不會有別的,簡直為自己白天的所思所想而到匪夷所思,——
“夠了!”
雖然這些心裡話都沒有說出來,但元修本不用聽說就知道心中的想法。
男人寬大的手,不由分說地直接一把將眼前緒波極大的鬱嘉寧擁了自己的懷中。
雖然,他的還是一如既往的冷。
縱然,他的膛十分堅,一點也不。
但,不得不說,男人如今這近乎霸道的舉還是鬱嘉寧整個人瞬間都愣了愣。
趁著瞬時間的冷靜,元修一貫清冷的聲音,說出了當即心頭一的話來:
“你只是無論遇到什麼事,都會下意識地往好去想罷了。”
“可是——”
歷經兩世,明明應該比誰都清楚“世間最是人心險惡”這個道理,吃過的虧還不夠多麼?
為什麼還會這樣只不過是瞧見了幾個熱的村民,幾個可的小孩,一個追著顧長安要糖的小姑娘就——
“沒有什麼可是的,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只不過,阿寧,你並不用覺得自己這樣的想法有什麼不對的。”
是,人心險惡,世道黑暗,誰也不知道一個看似和藹可親的人心底裡藏著怎樣的主意,更不知道平日裡同你稱兄道弟的人會不會在背後給你一刀,甚至那些發著山盟海誓、說著此生非你不娶、非你不嫁的人會不會轉頭就變了心……
如此種種,早就世間都練就了一顆不會輕易相信旁人的心。
可這當真就是好的麼?
在他看來,會有白天那樣的想法本沒有什麼不對的。
遇過了險途,從此變得小心翼翼、再也不敢肆意瀟灑,或許是對的。
可難道不是縱然歷經了困苦和磨難,依舊願意相信世間還有好,願意以積極向上的心態去面對一切,才是真正的難能可貴麼?
鬱嘉寧低著頭:“你不用說這樣的話來安我……”
元修卻繼續堅定說:“實話實說罷了,何來安一說?”
再說了。
雖然的確對劉家村的村民心存疑,可有不過腦子直接就完全信任他們,把他們此行的目的、他們真實的份全都和盤托出麼?
並沒有,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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