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姑娘卻輕輕一笑,滿不在意地說:“這算得了什麼?這樣的毒在我們那邊也就算是最最尋常的了,本算不了多稀罕,你完全不用覺得稀奇,等你到了我們那兒啊,我再讓你開開眼界,看看什麼做真正的天下奇毒!”
姑娘自信滿滿的模樣,出了明顯的誇耀神。
只是,鬱嘉寧敏銳地抓住了話裡的關鍵:“我去你們那兒?”
好好的,為什麼要去他們那兒?
還有……
鬱嘉寧疑不解的眼神重新落回到了穆凌雲的上。
他們究竟是什麼人?
像是知道心中在想什麼一般,這一次穆凌雲親自在的床邊坐了下來,別的話一個字也沒有說,只是手扶住鬱嘉寧的背部,喂將解藥吃下。
“先吃解藥,你想知道什麼,一會兒我都會一一和你解釋清楚的。”
有了穆凌雲的這句話,也出於兩輩子對穆凌雲的信任,鬱嘉寧抿了抿,也便沒有再多問,低頭就著穆凌雲的手,很快將解藥吃了下去。
或許正如那俏姑娘對他們那兒的各種“東西”十分自信和驕傲一般,這解藥服下之後,鬱嘉寧幾乎在幾個呼吸之後便覺到了裡那排山倒海一般的疼痛忽然就消失不見了。
不僅如此,之前大半日的疼痛和煎熬的覺,也像是被雨水沖刷過的海岸一樣,徹底消失不見,就是定下心來想要仔細地回想一番,都不能想起來先前自己覺到的痛是什麼樣的,仿若之前的徵兆完全都沒有出現過一般。
怎麼會這樣?
見的況穩定了下來,穆凌雲便讓上山一郎先出去,直到屋子裡面只剩下了他們兄妹二人和鬱嘉寧之後,他才向解釋:“穆淺方才說了,你的毒,是那些白袍在你還是嬰孩的時候就在你種下的,說來也是你運氣好、命大,這種毒藥一般來說,計量大一些,中毒者的差一些,是會直接被毒死的。可你不一樣,你的存在本就是那些白袍所忌憚的存在,不然他們也不會給你下毒了。”
的存在?
怎麼聽不懂穆凌雲在說什麼,怎麼好像在穆凌雲的口中,的存在是一件很重要、很特別的事?
啊!
一道白在鬱嘉寧的腦子裡面炸開,一個念頭忽然就冒了出來,穆凌雲說的這些會不會和想要弄清楚的,的世有關係?
果然,穆凌雲接著就說了:“只是,他們沒想到,在他們下毒想要害死你的時候,有個農婦闖進了破廟,他們一時慌了神,才沒有把所有的毒藥給你服下,也是這差錯之間,你才和另外的兩個嬰弄混了。”
“你說的,是不是就是鬱清妍?”
對上了!這些資訊和之前的事都對上了!
鬱嘉寧整個人都張了起來。
穆凌雲點點頭:“沒錯,當時在那破廟裡面,除了你和鬱清妍之外,還有另外一個嬰,那姑娘才是永平侯府真正的嫡出小姐,只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