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姑娘你……”
穆凌雲似乎很意外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但,鬱嘉寧卻格外的堅定著:“在我看來,被現實所擊倒並不可怕,反而把這個當作理由,當自己墮落、放棄人的正當理由,還覺得自己做得一點都沒錯,才是真正的可怕。”
然而穆淺淺卻說:“哪有你說得那樣輕鬆。”
就不說劉家村的人了,就拿蓬萊洲的人來說吧。
因為這種近乎詛咒一般的怪病,蓬萊洲的人有多自懂事起便帶著巨大的絕走向死亡?
雖然有長老們不斷地研製湯藥,不斷尋找醫治怪病的法子,可是,能夠保持這樣心態的人始終是數,絕大多數蓬萊洲的人不過都是稀裡糊塗的混日子罷了。
沒有希的人生,何談積極應對,更如何說改變自己,迎難而上?
面對這樣的無力,蓬萊洲還有好些人向了另一個極端。
既然知道這個怪病是沒有辦法可以醫治的,那所有蓬萊洲的人還幹嘛苦苦支撐?直接全都死了乾淨!
這樣既可以把所有的苦難都在他們上消解殆盡,更不會讓下一輩的人再次經歷這樣的困苦。
這些人便是之前穆凌雲和穆淺淺所說的“白袍”了。
白袍大約是在一兩百年前開始出現在蓬萊洲的,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加白袍的蓬萊洲人越來越多,形了一強大的勢力。
白袍們知道長老們一直在尋找聖的轉世,來徹底醫治怪病,便從中作梗、阻撓,還從長老那裡學了許多秘方,同樣來到了夏國所在的這片大陸,就是想要搶先一步徹底殺死聖轉世,帶領所有蓬萊洲的人一起走向滅亡。
還其名曰什麼:人本來就是要死的,他們只不過是把這個結果提前了而已,同樣的,他們還免去了很多人經無盡的痛苦,可以說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了。
當然了,穆淺淺並不是覺得劉家村的人就和這些蓬萊洲的白袍們一樣,已經是徹底的帶著毀滅一切的心態,只是能夠理解,當人遇到了巨大的波折,被現實狠狠的擊敗之後,想要再恢復到從前那樣的心境是很難的。
而且,劉家村的人當真是如鬱嘉寧所說的那樣“十惡不赦”麼?
是,沒錯,劉家村的人是在東瀛人的帶領下到“燒殺搶掠”,可是,據所知,東瀛人和劉家村的人每一次外出的時候,除了搶些東西外,其實從來都沒有當真殺害過多無辜的平民。
“這不可能,朝廷接到的訊息明明是——”
“你們朝廷接到的訊息,難道就都是真的麼?”穆淺淺反問。
最近幾年,夏國遭遇了不的天災。
什麼洪水氾濫了,什麼連日干旱了,還有什麼冬日大雪……
百姓的日子過得實在是很困苦。
朝廷雖然派發了許多賑濟糧和賑濟銀,可經過了層層盤剝,最後真正落到了百姓手中的又有多?
穆淺淺說:“是羊城和福州兩地,這兩年因為天災和員貪墨賑災銀款而死的百姓,那可是有千上萬人啊。”
而這些員為了不自己背上責任,便將所有的一切都推到了東瀛人和劉家村人的頭上。
什麼他們只是一開始疏於防範,沒有當回事才愈演愈烈的,這些僚本是把東瀛人、劉家村人的存在當了遮掩自己管理不力的完理由!!
“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