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都覺到自己的雙手好像有些發麻,甚至好像有片刻間,好像都覺不到自己雙手的存在。
這還是第一次因為施放蠱蟲之而覺到了如此的不適和難。
但是,雖然有些不控制,可為了不這些好不容易相信的蓬萊洲白袍青年心生疑,只能竭盡全力地將那不適給生生地下去。
按照穆淺淺前些天在船上跟說的那些蓬萊洲上的事,如同先知一般,端的聖神無雙、儀態端容,聲音不冷不淡地述說著這些年蓬萊洲上所發生的一切。
聽到如數家珍般將這裡的事說得一清二楚,那些跪拜在地上的白袍青年們更是對虔誠地相信極了,他們連連叩拜著這位數百年才重新出現的聖,裡不斷說著後悔悔過的話語,期待著能夠饒恕了他們方才對們的不恭敬。
兩世為璃王妃,其實鬱嘉寧應該很習慣周圍人對自己的謙卑和敬畏,但,其實很清楚,所有的謙卑和敬畏其實全都是出於對權勢的畏懼和敬仰,他們恭敬的其實並不是,而是背後璃王元修的話權勢罷了。
但現在卻不一樣了。
這些人一句又一句的高呼為聖,再加上他們眼神里流出的那種對神蹟的和希冀的神,莫名心裡有了一說不出的覺和力。
再加上因為施放蠱的不適之越來越明顯,鬱嘉寧甚至都能覺到自己整個人都快要站不住了,要不是穆淺淺就在的邊,還能抓住好讓自己堅持住。
所以趕讓這些白袍青年都起來,離開這裡全都回到各自的家中,今日的事還有之前的事,如今並不想追究和過問,一切都等到以後再說。
白袍們最是知道他們這些年在蓬萊洲上都做了些什麼,更是比誰都清楚他們在聖訣長老的帶領之下把蓬萊洲搞得多麼的烏煙瘴氣。
所以,“聖”如今說不會追究,自然讓他們放下了心頭的大石。
不過,為了能夠將功補過,原本追隨聖訣長老的他們如今都不用人吩咐,便自發的找來了繩索將聖訣長老給結結實實地捆了起來,押到鬱嘉寧的面前。
“聖,長老,哦,不對,這個人你要怎麼置?”
“……”
的難和無法控制的覺越來越明顯,鬱嘉寧都覺到自己眼前的一切景象都開始一點點變得模糊了起來。
咬著牙,再咬著牙,想要再多堅持一會,可是……
“聖?!聖你怎麼了?”
“聖?聖?”
“……”
隨著耳畔嘲雜的驚呼接二連三的傳來,鬱嘉寧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甚至都沒有覺到自己究竟是怎麼了,眼前忽然一片漆黑,便什麼也覺不到,陷了徹底的黑暗之中。
不知道自己究竟在黑暗之中待了有多久,更不知道自己究竟什麼時候才能從黑暗中清醒過來,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