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如果的覺沒有錯,懸崖之下的猛如今是在害怕而不是憤怒的話,那就說明對於它來說,他們的出現是一種危險而不是侵者。
“可是……僅僅因為害怕就有這麼大的能量,若是我們繼續往下,那它其不是會發出更大的力量?”
沈刺可記得先前那些來探查的蓬萊洲人說了,崖底的猛能搬起半截手臂那樣大的石塊砸人的。
不管究竟是害怕也好,是憤怒也好,那些石塊的存在畢竟是一種威脅啊!
“……”
鬱嘉寧微微沉默了片刻。
能理解,所能覺到的緒變,尋常人本難以理解,更難以會。
所以,與其繼續勸解沈刺,讓他不用太過擔心,還不如……
“譁!”
心裡有了主意,鬱嘉寧直接手把用來確保安全的繩結給解開,然而,在元修和沈刺都來不及住之前,兩隻手直接拽住了口袋的兩端,靈敏而輕巧的形往外一縱——
“呼呼!呼呼!”
波濤洶湧的海風夾雜著海水鹹溼的味道,一下又一下地拍打在鬱嘉寧的臉頰上。
肆意暢快的自由自在,如同生機的春筍一般,從鬱嘉寧的心底冒了出來,在的激起了好似千層巨浪一樣的波濤!
“王妃!!”
“阿寧!阿寧!!”
的舉把沈刺和元修嚇壞了。
尤其是元修。
在縱飛出的一瞬間,元修是想要手抓住的,可是的作實在是太快太猝不及防了。
如今,見到的形已經往下飄出去很遠,元修沒有別的選擇,只能——
“譁!”
做出了和鬱嘉寧同樣的選擇。
雙手抓住了口袋的兩端,整個人往前飛一躍,便如同一片樹葉般,在天地浩瀚間肆意漂浮起來。
沈刺自然也只能咬牙跟上了。
隨風長老做的這個口袋的確十分結實也很巧,他們隨著海風的吹拂,過調節口袋兩端的位置和角度,便能控制下降的速度和方向。
很快,深不見底的崖底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當然,最前頭的鬱嘉寧過層層崖壁,也看到了蓬萊洲人所說的白異。
許是海水長年累月沖刷的緣故,高聳的崖壁形了一層又一層,一片又一片如同溶鐘石一樣形狀的頁壁,層層疊疊間有好些細小的隙和空,而正是從那隙和空中間,鬱嘉寧看到了出來異上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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