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道不是巧合麼?”鬱嘉寧下意識這樣覺得。
然而地禪長老卻“哈哈”笑了出來,搖頭說:“或許世間萬的確有許多的巧合,可是,鬱姑娘,老夫所說的可不是巧在村口撿到三文錢,更不是出門釣魚恰好就滿載而歸,這可是南楚巫族流傳千百年之久的古老秘啊……”
他們去過南楚應該很清楚,即便是南楚巫族皇室,也是隻有極數有天賦的人才能堪堪門,而能夠通蠱蟲之的人更是之又。
既非巫族脈,更不是南楚皇室,若不是天生命格異於常人,自有命理定數,又怎麼可能無師自通、一點就會呢?
地禪長老捋著鬍鬚拉長了聲線肯定道:“不會有錯的,鬱姑娘,你一定就是我們要找的人,你就是聖的轉世。”
話雖如此,但鬱嘉寧心裡還是多覺得有些不信的,不過,既然他們如此堅信不疑,說再多也是無用的。
十分坦誠地對地禪長老說出此次來蓬萊洲的目的:“在來的路上,淺淺同我說過了,我的生母是蓬萊洲人,如果可以的話,我希可以見見。”
活了兩輩子,有過養母、有過生母,可到頭來,們都不是的親生母親,想想也諷刺的。
如今,既然來到了蓬萊洲,沒道理不見見自己的親生母親究竟長的什麼模樣。
地禪長老點頭應下:“這個簡單,如今鬱姑娘已經是我們蓬萊一族的聖了,別說是見見你的生母了,你就是想要見見天上的玉皇大帝、王母娘娘我們也會想辦法做到的。”
鬱嘉寧又笑了笑:“長老說笑了,大家都是講道理的人,我自不會提出這樣荒謬而天方夜譚般的要求,不過,我還有一件事……”
鬱嘉寧的目轉向元修,這次來蓬萊洲,除了想要見見自己的生母外,最為重要的事便是他的寒毒了。
“我夫君數年之前中了寒毒,我們幾經折騰、不斷查詢,終於查到他的寒毒很有可能和蓬萊洲有關,不知道長老你們能不能為他解除積存多年的寒毒?”
“怎麼元公子也中了毒麼?”
地禪長老詫異地將元修上下一打量,也不知是不是前段時間在餘老先生和許大夫接連的調理和治療下,元修的寒毒已經得到了很大程度的抑制,地禪長老一時間都沒能看出他是個中毒之人。
不過,脈相是最不會騙人的。
地禪長老給元修把脈之後立刻就蹙了蹙眉頭,捋著鬍鬚說:“元公子的寒毒雖暫時得到了制,但,寒毒就是寒毒,即便制得再好,總會有制不住發出來的一日,到了那一天……”
先前強行制的毒素有多厲害,反彈出來的威力和殺傷力就有多厲害。
“哎……”
地禪長老忍不住長嘆一聲,真是看不出來啊,沒想到聖和元公子還是一堆苦命鴛鴦,就連中個毒也是兩個人一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