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鬱嘉寧和元修兩個人只是目相接,旁的多餘的話一個字也沒有說,但是吧,同在一個空間裡的幾位長老還有穆淺淺穆凌雲兄妹兩個卻莫名覺得……
他們如今在這裡是不是有些——多餘?
他們是不是應該識趣地——離開?
“咳!”
“咳咳!!”
接下來要說的事格外重要,地禪長老還是忍不住清咳兩聲,打斷了鬱嘉寧和元修之間的目相接,而後才沉著一張臉說:“鬱姑娘,你有如此決心,實在難得,不過你也不必如此擔心,有浮草生長的地方或許對旁人來說十分危險,但對於你來說可能就不一樣了。”
“長老,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鬱嘉寧重新看向地禪長老。
地禪長老解釋道:“之前我聽淺淺提起過,鬱姑娘你好像和之間有種常人所沒有的悉?”
“啊……麼?”鬱嘉寧低頭認真思索片刻,“好像是這樣的……”
之前就和三寶格外得來,本以為是三寶通人的緣故,後來南楚國的那些經歷,的確讓覺得很神奇,為什麼那些看上去就異常兇狠、可怕的異不僅好像知道心裡在想什麼,而且還會據的心思而做出應對和反應。
的確就如地禪長老所說的一樣,和這世間的各種有一種莫名的親和聯絡。
“長老,難道你所說的有浮草生長的地方,就是因為有異的存在,所以常人才難以接近麼?”鬱嘉寧一向都很聰明,地禪長老只不過是提了個話頭,就將後面的況猜了個七七八八了。
地禪長老又驚又喜,聖如此聰慧,一點就明,這樣的人自然能夠肩負起拯救所有蓬萊洲人的使命和命運。
地禪長老點點頭,說:“鬱姑娘猜的沒錯,浮草其實是長在蓬萊洲後海海灘的一絕壁之下,本來順著絕壁就已經十分危險了,然而在那絕壁之中有一隻渾長滿了白的猛。”
他們至今為止都沒有弄明白那隻猛究竟是什麼,更沒有看清過它倒底長什麼樣子,因為每當他們的人順著絕壁往下想要接近的時候,那隻猛便會在之中不斷咆哮。
它的聲音很大,很響,像是有著地山搖的力量。
猛然長嘯幾聲之後,它還會從懸崖之低往上扔巨大的石塊。
“那猛竟還會扔石塊?它有手?是猿猴麼?”鬱嘉寧好奇問。
“讓姑娘見笑了,我們試過那麼多次,始終一無所知……”地禪長老無奈地嘆了口氣:“其實,我們的人也只是偶然間瞥見了懸崖之低有白髮的巨大影。而且,我們甚至不知道它是從什麼角度、什麼方位扔的石塊,所以,除了絕壁之下的確有猛這一資訊外,其他的我們不就不知道了。”
“這倒是有些神秘……”
鬱嘉寧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會扔石頭、會猛聲長嘯,還長著白,究竟那猛會是什麼模樣呢?
現在還真想去看一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