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孃就是阿孃,縱然過去那麼些年,你我未曾見過一面,但,若沒有阿孃你,這世間又哪兒來的我呢?”
鬱嘉寧言語懇切極了,說罷,便輕輕掀起長長的襬,恭恭敬敬地要跪在那婦人的面前。
見狀,婦人立刻手攔下說:“別,別,別,快起來,好孩子,你才剛剛醒轉,還虛弱著呢,跪什麼跪,小心把折騰壞了!”
而後,那婦人又拉著鬱嘉寧的手,扶著重新坐回到床上,親自為將枕放好,將被子掖好,末了還為倒上一杯暖茶,這才笑眯眯地在鬱嘉寧邊搬了凳子坐下,別的話什麼也不說,就只是那樣看著。
好像除了看著之外,所有其他的事都不再重要了一樣。
鬱嘉寧被盯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手了自己的臉頰:“怎麼,是我臉上有什麼髒東西麼?”
婦人呵呵搖頭,將的手拉了下來,“沒有,沒有,阿寧的臉上什麼髒東西也沒有,只是我一直沒見到過你,如今終於相見了,自然想多看幾眼,再多看幾眼才好呢。”
“阿孃……”
鬱嘉寧活了兩世,和甜水村的曾氏一起生活過,也和永平侯府的沈氏一起生活過,們有的打過、有的罵過、有的鄙夷過、有的最後接了……
但,其實心裡一直都有一種覺,那便是自己好像親緣很淺,哪怕是鬱清妍和沈氏之間的養母、養之間的,都是一輩子未曾會過的。
可如今……
雖然今日是第一次見眼前的婦人,可相見之後,幾乎是沒有任何思考就流出的對的關心、對的在乎、對的重視,如此種種,終於讓鬱嘉寧到了什麼做母親,什麼做親。
一下子,鬱嘉寧是鼻子也酸了,眼睛也紅了。
見了好似要哭鼻子的模樣,婦人趕像哄小孩子一般,湊到的邊,拿手不斷輕輕拍著的後背,說:“十四年不見,不都長大姑娘了麼?怎麼都是大姑娘了,還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淌眼淚珠子啊,可不興這樣啊!哭壞了可怎麼好!”
說罷,婦人還出自己的帕子,飛快將眼邊晶瑩的淚花全都乾淨了。
婦人繼續寬說:“好了,好了,知道你過去了不的委屈,但,過去的事都已經過去了,現在你我也相見了,這難道不是世間最好、最幸福的事麼?能在明年五月之前見到你,已經是老天格外對我這個老婆子開恩了,我已經非常心滿意足,此生再無任何牽掛了……”
“明年五月?阿孃你說這個是什麼意思?”鬱嘉寧聽出了婦人話裡有些不對。
婦人臉雖然變了變,但很快又帶上了之前笑眯眯、喜呵呵的模樣,手為捋了捋額頭的碎髮,搖頭想將這事兒給糊弄過去:“沒什麼,沒什麼大事兒,阿寧不用多問。”
可婦人越是這般故意遮掩,鬱嘉寧就越是覺到明顯的不對。
定睛看向地禪長老,嚴肅問:“究竟是怎麼回事,告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