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戰嘛,本來拼的就是攻守關係、地勢高低、人員多、戰優略,只要能在其中之一做到出其不意,就很有可能奠定勝局、大勝而歸。
所以,若是這材質特殊的口袋真能應用適當,說不定還真就能在關鍵時刻派上大用場呢!
沈刺的想法雖然是好的。
但是……
聽到沈刺說起夏國的軍隊,說起往日里他們曾經領兵去過的地方,元修的眼瞳便不由自主的凝了凝,顯然,他也想起了自己過去那些意氣風發、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日子。
元修低頭看了看自己如今那雙略顯乾枯的手。
雖然在餘老先生和許大夫的醫治和調理下,他如今的已經好了許多許多,他也很久沒有經寒毒的苦楚,但,他自己的況他自己最是清楚,即便延緩得再好,即便制得再穩,中了毒就是中了毒,損是不可逆轉的。
他如今的況,本不可能和那時候的自己相比。
更何況……
元修深深的目幽幽落在了鬱嘉寧的上。
這一世的自己和上一世的自己不同。
這輩子,雖然他沒有將上輩子的事告訴阿寧,但他和阿寧之間早在親之前就幾乎做到了毫無保留、坦誠相待,他再沒有像之前那樣防備著、疏遠著,他和在那夫妻之間的事上也是從沒有過特地的剋制。
但即便如此……
他和阿寧婚這麼久了,還是沒有好訊息。
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記憶有寒毒的緣故,才讓他和阿寧直到現在都沒有任何的好訊息……
而這所有的一切都要歸結於四年前的那場埋伏。
一想到這些事都是有人故意而為之,元修眼底的恨意和怒氣便如滾滾的洪水一樣,完全抑制不住,猛然地發了出來。
所以,對夏國的軍隊有益?
這個話題本便格外的可笑!
覺察到他的不對,鬱嘉寧關切上前,輕輕握住了他那雙因為激憤而抖的手,“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怎麼忽然一下子,他的緒波如此之大?
看到阿寧眼底的擔心,元修立刻將自己心底所有的緒全都了下去,最近的事已經夠讓阿寧煩心的了,不能再因為他的事讓阿寧還要分心寬解他。
所以,元修溫和的笑了笑,搖頭對說:“沒什麼,我只是想到,若是運氣好的話,我們今日便能找到大家都需要的東西,這才緒激了些。”
“……”
鬱嘉寧直直將他看著。
心裡只冒出一句話來:“真的是這樣麼?”
眼前人的神,再悉不過了,上輩子的時候,璃王府裡有什麼事,他不想讓知道的時候,臉上就總會出這樣的神。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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