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防營?”
鬱嘉寧一下子愣住,以為自己聽錯了。
沈氏笑了,“很難相信吧?”聽平宴說起這事兒的時候,可比四丫頭還覺得不可思議呢!
平宴才多大啊,就自己跑去巡防營某差事了。
而且,平宴還說,他是之前看到巡防營缺人,自己了心思,才去試了試。
為了看看自己是不是有這個能力,他還特地用了化名,沒告訴任何人他是永平侯府的五爺。
“你說,這孩子,明明還是個小孩子呢,就能對自己這麼狠得下心了。”沈氏笑著搖頭,心裡是說不出的欣。
平宴肯定是怕巡防營的人是因為他永平侯府五爺的份,而不是覺得他有能力才用他。
鬱嘉寧挑眉,等等,真的不是因為那時候已經是準璃王妃了麼?
不過,不管永平侯府也好,璃王府也好,平宴能匿份,憑自己的真材實料在巡防營謀得一席之地,這個做姐姐的,不得不承認,他真的長大了。
再不是過去那個容易被人影響緒,一點就炸,做事不經過思考的小屁孩了。
鬱嘉寧心裡和沈氏一樣,都為鬱平宴到高興。
只是,回頭瞧了瞧自己帶回來的各種活化瘀的藥膏,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卻不能親自給他。
不過,既然這是鬱平宴自己想要去做的事,自然當支撐。
“這些藥膏,待會兒,還會有人送來一柄長槍,還請母親等平宴從巡防營回來之後轉給他。”
“嗯,你放心,平宴瞧見了,肯定高興。”
該問的人都問了一圈,就只剩鬱平宣了,二哥也是這次回來的原因。
可,沈氏聽到鬱平宣的名字,本來還帶著笑意的臉,瞬間僵一片。
甚至,比方才說起鬱清妍小產的事,神還要凝重。
“你二哥他……他和你祖母吵了一架。”
吵架麼……
鬱嘉寧好像一點也不意外。
反而,一反常態,並沒有問二哥為何和祖母發生爭吵,只是特地將一個帶鎖的木匣子到沈氏手中,“等二哥今日從工部衙門回來,母親就替我將這個給二哥吧。”
鬱嘉寧今日帶了很多東西回來,有一件是鬱平宣的,並不奇怪,沈氏也沒有多問。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鬱嘉寧就離開了永平侯府。
當然,在走之前,雖派人去只會了鬱老夫人一聲,卻還是沒有踏進寧福堂半步。
……
到了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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