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真的是四姑娘回來了,您再瞧瞧?”譚媽媽有些尷尬的解釋。
但許是鬱老夫人神確實不大好,也沒有認真聽譚媽媽究竟說了什麼,又迷迷糊糊閉上了眼。
“老夫人,老夫人……”譚媽媽又喚了兩聲,但,鬱老夫人已經睡了。
“不用了,就讓祖母好好休息吧。”
“是……”
二人從屋子裡退了出來,鬱嘉寧才問:“祖母是怎麼病的,大夫怎麼說?”
“大夫來瞧過了,其實也沒有什麼太大的病,只說是心病。”
“心病?”
譚媽媽飛快而心虛的看了看鬱嘉寧,眼珠子不住轉,像是心裡猶豫著,不知道要不要將憋著的話說出來。
“譚媽媽但說無妨。”
“哎……”譚媽媽長嘆一聲,又瞧了一眼,“其實,還不是為了二公子的事。”
二公子為了表姑孃的事兒,不僅和老夫人大吵一架,而且,還一直和老夫人置氣。
老夫人並不是今天才忽然病倒的。
上次,鬱嘉寧回門後一兩天,老夫人就覺得子不爽利,接著就覺得頭疼昏沉,整個人都沒有力氣了。
大夫也來瞧了,也沒瞧出究竟有什麼病,只讓老夫人靜養。
譚媽媽在老夫人邊伺候多年,很明白,老夫人雖然平時不說,但,心底還是希自己的兒孫能夠環繞膝下。
故而,趁著老夫人病了,就讓人將這個訊息告訴了鬱平宣和鬱平宴,想著,讓他們兩個多多來寧福堂走走,多多照顧老夫人,老夫人心裡高興了,這病不就自然好了麼?
可誰知道——
鬱平宴來是來了,可他才剛進了巡防營,那邊事多,他每天留在家裡的時間並不多。
而二公子,鬱平宣……
提到鬱平宣,譚媽媽又甩了甩腦袋。
“怎麼?二哥沒來瞧祖母?”鬱嘉寧問,可覺得二哥不是這樣的人。
果然,譚媽媽搖頭,說:“二公子來了。”
但,人雖來了,心卻不在。
二公子也照顧老夫人的起居和用藥,但,二公子臉上、眼底那毫不掩飾的疏離與清冷之,老夫人瞧在眼中,不是更老夫人心頭難麼?
所以,老夫人的病才變得這麼重了。
“王妃!”譚媽媽抬頭,認真看著鬱嘉寧,幾乎是懇求道:“五公子就罷了,他在巡防營裡走不開,可是,二公子那邊,您能不能去勸勸?”
老夫人都病這樣了,二公子能不能這個時候就別再跟老夫人置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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