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皇。”
清河公主低著頭,連忙退了出去。
不是跑得快。
實在是沒臉哩!
鬱嘉寧也低頭行禮。
不過,的眼底卻閃著亮。
……
鬱嘉寧退出來的時候,清河公主那個小丫頭,正好要撒離開。
但是——
“清河公主!”
鬱嘉寧住了。
聲音不大也不小,卻足以保證,一定是能聽見的。
清河公主整張臉一紅,十分尷尬的轉過來,“璃皇嬸,您還有什麼事麼?”
小丫頭語氣心虛得很。
父皇和母后雖然都縱著,但,也不是那種沒縱得無法無天的人。
個跟著太傅讀過書,學過禮儀。
方才,之所以急躁而發怒,一來是因為玖兒,那可是最喜歡、最張的貓兒了;二來是為了母后。
母后和父皇雖然相敬如賓。
但,還是能夠覺出來,因為母后沒有生下皇子,母后和父皇之間,總是了些什麼。
看到父皇總是會因為哥哥們,常常去賢母妃、淑母妃、德母妃們那兒,而這個時候,母后雖然不說什麼,但,眼底總歸是會有些的傷心難過。
所以,看到這個和自己相撞的漂亮子,心裡第一時間就為自己的母后擔心起來。
是不是,又來了個漂亮人,要像賢母妃、淑母妃那樣,將父皇的時間再分走一些,才會……
清河公主也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的頭越來越低,“璃皇嬸方才我……”
“這個給你。”
一個味道特別的香囊,遞到了清河的面前。
“這是什麼?”
“裝了大茴香的香囊。”
“大茴香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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