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遠將他們領到梁嬋的首旁,再將鬱嘉寧的那隻紅寶石鐲子也遞給他們,“麻煩諸位大夫仔細辨別一番,這究竟是什麼毒。”
或許,他們是比不上餘老先生,不然,也不會瞧不出來,元修毒素未清,但,魄卻有好轉的跡象。
但,他們畢竟都是有名的解毒名醫,幾個人湊在一塊兒,大約用了兩盞茶的功夫,就有了答案。
“回皇上的話,若是草民沒有判斷錯的話,梁姑娘所中之毒,應該是由兩種東西混合在一起而形了毒。”
他們幾個湊在商量了許久,和崔院判一樣,也沒能立刻分辨出梁嬋究竟中的是什麼毒。
但,過觀察梁嬋死後的樣貌和態,再加之梁嬋死後,兩隻手以一種特別痛苦的狀態向自己的嚨,故而,他們判斷,梁嬋肯定是吃了什麼東西,再加上另外一種東西才會中毒。
吃的東西?
顧遠思索片刻後,立刻看向清河公主:“公主可還記得梁姑娘都吃過什麼?”
梁嬋是梁國公的獨孫,按理來說,是應該和其他賓坐在一塊兒的,但,梁嬋又因為和清河公主相,故而來到清河公主這邊,和清河公主一塊兒品宴。
“我……我……我不記得有什麼不對的啊,”清河公主眉頭鎖,“嬋姐姐吃的都是我也吃過的,嬋姐姐過的東西,也都是我過的。”
可是,為什麼沒有事,卻獨獨是嬋姐姐死了。
清河公主心裡著急,真是沒用,和嬋姐姐如此好,卻毫疑點也沒有注意到!
真是!
清河公主一張臉漲得通紅,看著梁嬋首的一雙眼睛裡,緒翻湧,全是自責。
“清河公主,您不必自責。”
顧遠即刻安,“梁姑娘被人害死,是兇手罪大惡極,與清河公主您無關。兇手心積慮,考慮周全,公主未能發現異常也是正常的。如今,清河公主只需靜下心來認真回想,宴會過程中,梁姑娘都吃過些什麼,越詳細越好。”
而且,據他的經驗來說,兇手再是做得秘,也會留下蛛馬跡,只要認真回憶,多多揣,肯定能夠從一些看似尋常的事上找出線索。
“那……那顧大人稍等,我去那邊看看。”
清河提著子,幾步回到自己最初的位置坐了下來。
靜靜坐著,仔細審視著桌上的各種菜餚,憑著記憶,將梁嬋過的東西都指了出來,再將梁嬋吃過的幾分菜餚也認了出來。
顧遠立刻讓那幾位大夫去查驗,誰知,幾位大夫卻搖頭。
令梁嬋中毒的東西,並不在這裡。
“顧大人,你這樣行不行啊?!”
梁國公見顧遠又是讓大家清點人數,又是來大夫檢驗梁嬋的首,結果,折騰了這麼半天,還是一無所獲,梁國公心裡實在是又氣又急。
璃王份貴重,他是不敢與他爭辯,但,顧遠他還是要數落數落,為自己出一口氣。
別到時候查了半天,什麼都沒查出來!
那算個什麼事兒啊!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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