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或許知道是誰了……”
“公主?你說什麼?”
顧遠十分詫異。
“顧大人請隨我來。”
清河公主沉了口氣,咬了自己的,低著頭一步步走回到自己之前的位置,接著——
清河公主形一轉,看向那個眉目慈善、十分和藹的冉嬤嬤。
清河公主抬頭,“冉嬤嬤,是你麼?”
不知道什麼是紫雲香。
但是,只知道,最開始璃皇嬸將鐲子送給的時候,就是一隻簡簡單單的鐲子,並沒有半分特別的。
是冉嬤嬤怕璃皇嬸送給的鐲子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所以才特地拿過去瞧了瞧,還用自己的帕子拭一番。
也就是從這個時候起,紅寶石鐲子上才有了一的香氣。
嬋姐姐還特地跟問到了這件事。
是沒注意,也沒有想過,冉嬤嬤帕子上的香氣有問題。
“……”
清河公主忽然的指認,使得眾人都將注意力落在了這位嬤嬤上。
但,冉嬤嬤卻只是淺淺的笑了笑,一點也不因為清河公主的指認而生氣或惱怒,反而越發笑了笑。
“公主殿下說笑了,老奴伺候公主這麼多年,一直都是盡心盡力,從未有過半分怠慢,說句僭越的話,對於老奴來說,公主便是親人,老奴又怎麼會在公主的東西上做手腳下毒呢?”
冉嬤嬤說著,還上前一步,抬手輕輕拍了拍清河公主的肩膀,道:“公主殿下與梁姑娘自好,如今梁姑娘出了這檔子事兒,公主肯定非常難過,為了替梁姑娘找出真兇,公主殿下肯定很辛苦吧……”
那神態、那語氣,就像是家中最和藹可親的長輩,瞧著你的時候,你不論做什麼在眼中都是最好的。
這樣的嬤嬤,誰又會相信是那個下毒害人的兇手呢?
果然,梁皇后站了出來,“清河,你是不是弄錯了?”
冉嬤嬤都伺候快五年了,一直忠心耿耿,一次差錯也沒有。
怎麼可能會想到將紫雲香抹在清河的鐲子上呢?
那可是會要了清河的命啊!
“是啊,公主殿下,老奴怎麼會做這樣的事呢?老奴本就沒有理由做這樣的事啊。”冉嬤嬤越發真誠的看向清河公主,像是要用眼神說服似的。
“而且,”冉嬤嬤又道:“公主也說了,這是璃王妃送與公主的鐲子,除了公主之外,只有老奴一個人接過。老奴又如何會將毒沾到鐲子上。畢竟,若是事敗,老奴便會是最有嫌疑之人。老奴不會這麼愚笨…… ”
“許是因為你覺得自己不會被發現呢?”
冉嬤嬤的話還未說完,一旁的鬱嘉寧清冷著聲音打斷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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