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棠,你來說。”
“是,殿下。”
畫棠幾步上前,讓鬱嘉寧將信紙拿到鼻邊,“姑娘可嗅到這信紙上有一淡淡的香氣?”
“確實有一幾乎不易察覺的香氣。”而且,還是一種十分沉穩又出一種疏離之,人不敢靠近的氣息。
仿若北境孤高的雪山,遠遠瞧著,便會人心底嘆然,而不敢輕易靠近的覺。
怎麼說呢。
倒是有幾分元修素日里,清冷孤傲的氣質。
但——
等等!
鬱嘉寧蹙眉,分明從來都沒有聞到過這樣的氣味,可是,不知怎麼的,越是多嗅了幾下,越發覺有種悉的覺。
像是,曾經在什麼地方聞到過這聞到,只是忘記了。
見如此神,畫棠知道也發現了,便凝眉說:“姑娘也覺得悉吧?是今日到太和殿中參加琉璃宴的南楚特使,管軾大人上的味道。”
的鼻子一向都是最靈的。
作為婢子,雖不能跟著鬱嘉寧進太和殿中,只能在外面等著。
但是,當琉璃宴結束之後,文武百都從太和殿出來,一路由午門出宮的時候,南楚使團的人,剛剛好就在他們前面不遠的地方。
那個時候正好吹著風,就是從南楚使團那邊吹過來,忽而就聞到了一特殊的香氣。
是從來沒有聞到過的氣味。
鼻子靈的人,對這樣的氣味最是敏。
便又仔細嗅了嗅,好一會兒才分辨出,味道是從前面不遠的南楚使團哪兒傳過來的。
當時也沒有多在意,只想著,南楚人用的香料,和他們夏國人用的香料還真是不一樣。
誰知道,竟在這張紙上聞到了相同的味道。
“畫棠,你確定麼?”
鬱嘉寧眉頭越蹙越深。
南楚特使?
怎麼會呢?
這次南楚特使來夏,是為了商量擴大兩國邊境貿易的事,是想以商求和的好事,對夏、楚兩國都有好。
他們既然帶著善意而來,為求兩國之平穩安定,又怎麼會在暗地裡做出這等拐走沈盈表姐,用來換餘老先生的事?
他們難道就不怕事暴後,惹惱了夏國人,不僅擴大商貿的事沒法兒再談,就連如今夏國與楚國之間,脆弱的和平關係也沒辦法繼續維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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