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著周圍山匪打扮的壯漢越靠越近,畫棠本能的朝鬱嘉寧靠近。
待會兒若是真起了衝突,也要在第一時間護住自家姑娘!
“你要的人就在這裡,什麼把戲不把戲的,本就沒有的事兒!你快將盈盈給放了!!”鬱平宣堅持這樣說。
不過……
在那蒙面人居高臨下打量他們的時候,鬱嘉寧也眼眸微微半眯著打量著。
雖說,一下子就認出“餘老先生”是人假扮的,可是,那蒙面人出來的一雙眼睛裡,只閃現過短暫的驚詫。並且,的眼底很快還劃過一抹“預料之中”的緒。
像是,一早就猜到了他們的把戲。
蒙面人雖然方才言語之間出的緒有幾分激,幾分憤慨,以及幾分“氣急敗壞”,可鬱嘉寧卻看得很清楚,這種外顯的緒之下,那一雙眼眸深,始終緒沉穩而冷靜。
鬱嘉寧好看的眼睛又眯了眯,覺到事似乎和預料的有所不同。
畢竟,若他們真是衝著餘老先生而來,如今,沒見到想要的人,又怎麼會這般冷靜,還揚言要將他們全都砍了?
他們能設下這樣的局,將沈盈拐走相要挾,引他們幾個來到偏遠而荒涼的枯山嶺,又怎麼會說出這樣莽夫一樣的話來?
若是真將他們都給殺了,他們才是真的一輩子也別想知道餘老先生的訊息,也別肖想元修會將餘老先生給他們了!
“將他們都解決了。”
鬱嘉寧正想著,站在高的蒙面人,忽而輕描淡寫的吩咐一聲。
“是!”
周圍的壯漢,齊刷刷應聲。
那聲響,如山呼海嘯,排山倒海一般而來!
激得畫棠瞬間拿出藏於腰間的短刀,一下子就擋在了鬱嘉寧前頭。
“乒乒乓乓!”
刀劍相接的聲音,瞬間在山嶺之間響起。
幾下鋒,畫棠出乎意料的發現,這一個個瞧著就不容易對付的人,武功居然特別的——一般?
他們手握長刀,而手中只得一把短刀。
一寸長、一寸強。
只要雙方功夫差不了許多,想要與之抗衡都十分勉強,更別說佔據上風了,可是!
“哐當!”
又是一聲刀劍相接的聲響,畫棠竟然只用得一把短刀,就將周圍兩個壯漢手裡的長刀給打飛了。
“我!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畫棠覺得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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