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棠姐姐,你說什麼?你說王妃的表姐,是四方會館裡的南楚人拐走的?這是真的麼?”
眾人不大相信。
南楚使臣來夏國,不是為了商求擴大兩國之間的商貿麼?這是為了兩國人都好的事兒,他們帶著善意而來,又怎麼會做出這種事呢?
但,畫棠卻極其認真說:“怎麼就不是真的了!還有呢!那些人可不僅僅是拐走了我們家表姑娘,就連之前城西徐大人一家被大火燒燬,也都是南楚人乾的!”
之前的琉璃宴,雖沒能跟著鬱嘉寧進殿中,但,離宮的時候,可是將那幾個南楚使臣的樣子都看清楚了的!
可不就和徐大人畫下的畫像一模一樣麼!
才沒有說呢!
再不然,他們可以問沈刺和三寶啊!
雖然,他們不像,聽不懂也不明白三寶說的話就是了。
“畫棠,你說什麼?!”
小丫頭嘰嘰喳喳正說著,猛然間,一道極其凌厲又冷然的話,從背後傳了過來,冷不丁激得畫棠還打了個寒。
回頭,站在面前的,不是璃王殿下又是誰?
元修看著,又看了看後,卻始終沒有看到那個他擔心的人。
男人似煩心不已的眉心狠狠一蹙,聲音更了起來:“你家姑娘呢?”
他心裡的小丫頭去枯山嶺不讓他陪同,他已經很擔心了。
大約半個時辰前,王府的暗探來報,嘉寧的馬車已經回到京城,可他等了許久也沒聽到有人通傳。
這不,他實在等不來了,也顧不得府裡有景宣帝的人會不會看出端倪,徑直就從書房裡走了出來,想到門口來等。
可他卻不知道,璃王府的馬車裡,只有畫棠和沈刺兩個人,鬱嘉寧並不在其中。
而且,畫棠也是按照鬱嘉寧的吩咐,先陪著鬱平宣和沈盈回到永平侯府,而後才回的璃王府。
所以,這一來一回間,回到璃王府的時間就晚了。
“殿下?你說什麼?”
許是元修忽然出現,有些超出畫棠的預料,一下子,沒能聽明白殿下剛才問了什麼。
“哎呀,你這個人!怎麼這個時候傻頭傻腦了!殿下是問你王妃人呢?!王妃不是應該跟著你一塊兒回來的麼?人呢?!”
畫棠懵懵的樣子,直為鬱嘉寧擔心的人生氣。
饒是平日裡,最喜歡畫棠那小模樣的解然,這個時候也忍不住站出來大聲提醒。
“哦,王妃宮了!”
宮?!
元修冷峻的面容,愈發冷沉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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