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竟是子?!!”
與上紹說話,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因為,你本就不知道,他下一句話,會說出怎樣人心驚不已的事來!
“可我記得,你們的那位曹丞相,是通過了楚國的科考啊!”
楚國的科考不是和夏國的科考一樣,只有男子才能參加麼?
那,上紹說的這位曹丞相,若真是子的話,又是怎麼做到的?
“這便是的厲害之了。”上紹眼底的冷意愈發森冷了幾分。
曹殷,說是楚國五聖城附近小村落裡的孤兒,早年間,家中長輩、周圍鄰里,皆因雪災而喪命,只留下一個人。
因為周圍的人都死了,所以,便沒有人能為的份作證。
化男子,進書墅,讀書習字,在十六歲的時候,便買通了科考檢驗份的員,順利參加科考。
雖然,的確有真才實學,的確高中進士,但,為子,十多年來,一直以男子自居,瞞天過海,是這多年的偽裝和假扮,也足以看出絕非善類!
而且,曹殷進朝堂之後,依舊以男兒當差,甚至,當他在地方任職之時,還娶了正房夫人,不到一年,還有了孩子。
如此種種,誰又能想到,曹殷居然會是個人呢?
可兩年前,上紹的父皇,上禹,因為詛咒的緣故,逐漸虛弱,人也漸漸失去了力氣,後來,甚至連拿起奏摺的力氣都沒有了。
為了穩定朝中局勢,也為了楚國的安穩安慶,上禹欽點年輕有為的曹殷為丞相,命他全權理朝中大小事務。
但,就是在曹殷當上曹丞相的第二天,便穿著子之服,登朝堂,將眾人嚇得不輕。
朝中老臣,皆以曹殷為子,不宜為為由,想要罷黜了的丞相之位。
可是。
曹殷,一來,手中有皇帝的聖旨;二來,為多年,不論是在地方,還是在國都五聖城任職期間,都有了不小的勢力。
那些依附於的人,皆因而飛黃騰達。
若是因為為子,而要罷黜,那麼,他們因曹殷獲得的權勢,自然就不在了。
所以,這些人為了自己的手中權勢,也顧不得人不人了。
什麼規矩舊例,都不過是紙面上的東西罷了。
只有真真正正落在他們手中,能夠他們呼風喚雨,人豔羨與尊敬的權勢,才是最為要的!
所以……
即便有人彈劾,有人抗議,最後,在曹殷的強勢鎮之下,還是牢牢的坐穩了丞相的位子,死死將楚國的各種權力都抓在了自己手中。
但——
“不對啊,楚國的皇子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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