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清長老對自己的判斷還是相當有信心的。
況且，蠱這種東西，本就難學，只要鬱嘉寧在聖上面前展幾手，自然勝過各種雄辯。
可是……
一炷香之後，北清長老才知道，現在的自己是多麼的想當然。
……
楚國的皇宮雖然沒有夏國皇宮的恢弘大氣，但，同樣富麗堂皇而威嚴森森。
他們一行人從南宮門進皇宮之後，足足走了半炷香的時間，才終於到了面見南楚皇帝上禹的太華殿。
“四皇子、北清長老……”
太華殿外，一直在上禹邊伺候的洪公公，早就等著他們了。
行完禮，洪公公探究打量的目立刻落在了鬱嘉寧的上。
許是洪公公在上禹邊多年，見過太多人、太多事，他雖不聲的打量著鬱嘉寧，卻人完全看不清他眼底的緒。
彷彿過了許久，洪公公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循例笑笑，出他那口有些泛黃的牙，抬手，示意他們進去，“四皇子、北清長老請吧，聖上早就等著了……”
鬱嘉寧跟在他們後，步進大殿。
經過洪公公邊的時候，覺到一道沉沉而帶著冷意的視線，一直定定落在自己上。
等扭頭看過去時，洪公公還是那樣例行公事的笑著，可那笑卻本不達眼底。
也不知是不是南方比北方溼的緣故。
進太華殿後，鬱嘉寧不僅沒有覺到暖意，反而，覺得整個太華殿寒冷刺骨。
那是一種從骨子裡出來的冷意，人心底發寒。
而太華殿的一片寒冷之中，又一道黃的影，高高的坐在龍椅之上。
逆著，鬱嘉寧第一時間未能看清這位楚國皇帝上禹的真正樣貌。
但，太華殿實在是太冷太冷了，冷的空氣裡似乎都有了一層濃霧。
那濃霧如同活一般，從太華殿四面八方一齊向楚國皇帝襲去，將他層層疊疊的包裹在濃霧之中，將其同外界生生割裂開來。
“老四……你回來了……”
龍椅上的皇帝好似一未，異常蒼老而虛弱的聲音，已經從他的嚨裡艱難的了出來。
聞聲，鬱嘉寧眉心立刻蹙了蹙。
上紹即便是楚國皇帝的第五個兒子，略估計，上禹應該同景宣帝的年紀差不了多啊……
為何，他的聲音會如何蒼老？
難道……這就是上紹之前同說過的那種古怪的“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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