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禹怎麼說也是一國君王，在位多年，即便後來因為“詛咒”之說而神不濟，欠佳，不再像之前一樣事必躬親，但，他該有的判斷應該還是會有的吧？
先前，上紹、北清長老已經將曹殷的所作所為都一一稟告，曹殷就算裝傻充愣再厲害，上禹應該也能夠分辨出的野心吧？
但——
“起來吧……來人，給曹丞相賜坐。”
“父皇？！”
“聖上？！！”
上禹的反應，是眾人都想不到的。
甚至，康如月的臉在瞬間氣得通紅。
若不是礙於份，真想走過去，扯著上禹的領好好問問他：他究竟是有什麼把柄落在了曹殷的手中，曹殷如此大逆不道，他居然都不問罪？
還是說，他當真是那隻攝魂蠱在其記憶續的時間太久了，給他造了如此重大的破壞和影響？
“行了，都別說了！”
眾人對曹殷的不恭態度，似上禹心煩。
他沉聲一喝，承天殿裡再次安靜下來。
而後，他才緩緩指著那個裝了“紅團”的陶罐，解釋道：“朕識得此。”
此乃火蠶。
和先前鬱嘉寧從他引出的攝魂蠱一樣，都是能夠用來影響人的心神，控制人的行為，讓中蠱之人按照施蠱者的意願行事的一種蠱蟲。
不過，火蠶比起攝魂蠱，煉製的方法更為困難高深，便是在巫族千百年的歷史裡，也只有寥寥數人功煉製出火蠶，但，他們即便煉製出火蠶，也從未功將火蠶中進人過。
所以……
因為是從未功過的蠱蟲，在巫族大大小小關於蠱的書籍裡，幾乎沒有關於火蠶的記錄。
這也是北清長老他們並不認識火蠶的原因。
而且，火蠶有一種神奇的特，原本它被煉製出來之時，只有芝麻粒大小，但，隨著它進中蠱者的，它便會吞噬中蠱者的與氣力，一天天長大，最後，徹底佔據中蠱者的。
此時此刻，陶罐中的火蠶，已經有掌大小，算算時間，差不多就是三四個月前進了曹殷的。
所以……
曹殷的確是什麼也不知道。
這幾個月裡，應該一直都被火蠶控制，至於上紹他們說做的那些事，想來，也只是被火蠶控制，不由己罷了。
至於，他為何會知道這麼多。
他倒底是楚國的皇帝，巫族最高的統治者。
很多故去長老，沒有告訴北清、北花他們的，他卻早已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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