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我?”
“是,只是你。”
……
華月宮。
雖然只是簡單的休息了幾個時辰,但,當鬱嘉寧來到華月宮,再次見到上禹時,他給人的覺已經大不一樣了。
在宮人的服侍下,上禹換上了合的服,梳洗整理,收拾乾淨,雖然和臉還著幾分虛弱,但他整個人的神已經好了太多太多,尤其是他的一雙眼睛,比之前在太華殿時,有神了幾分,也有了幾分鬱嘉寧一時間讀不、猜不出的深邃和幽深。
“鬱姑娘,聽說是你從朕的取出了攝魂蠱,救了朕?”
上禹看著眼前巫族裝扮的子,不同於在他面前從來都是畢恭畢敬的宮人、大臣,這位鬱姑娘進了華月宮之後,便睜大了一雙徹而明亮的眼睛,目始終落在他的上。
他聽洪公公說了,是老四從鮮有人煙的天鏡山附近找到的。
所以,當真是因著與人往來,而不知道所謂的世俗禮節,還是有旁的什麼原因?
當然,上禹看著的目裡雖有些許的探究,但,總的來說,他的目還是和善的,並沒有明顯的敵意。
這樣的上禹,讓鬱嘉寧下意識覺得,他或許並不像康如月所擔心的那樣。
或許他不同於多疑而謹慎的景宣帝,想要掌握一切,但,上禹顯然也不是所想象中那個,當真會輕而易舉便被臣下的讒言佞語便矇蔽了心智,失去自己判斷的昏庸帝王。
他雖沒有咄咄人的氣勢,也沒有太過強的氣場,(當然,這可能也同他近來不適有關),可,的第一直覺,他是個有決斷和籌謀的君主。
可……
若上禹並非昏庸,又沒有被人以邪、招迷,他為何會對曹殷如此寬容?
還是說,火蠶的存在,便如同不可分辨的事實,他深信不疑,以至於,因為這個事實而不再懷疑曹殷的忠心?
”呵。“
敢在他面前如此發愣,還不回答問題的,鬱嘉寧還是頭一個。
而且,瞧著自己的眼神……
上禹不由得笑了出來。
旁邊,洪公公立馬小聲提醒,“鬱姑娘,聖上問你話呢?便是你從未來過五聖城,從未宮,更從未見過天,也別愣神啊。“
這幾句話,顯然是在幫了。
”我……“
”不礙事。“
上禹臉上的笑意依舊未減分毫,反而,他還揮揮手,讓洪公公和華月宮裡其他的宮人都退出去。
洪公公有些不放心,”聖上,不若奴才在外殿候著,您若是有什麼吩咐,奴才也好——“
”不用了,有鬱姑娘在這兒,朕很放心。“上禹語氣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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