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鬱姑娘?鬱姑娘?”
康如月又喚了幾聲,鬱嘉寧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如、如月……”
“你到底怎麼了?”鬱嘉寧的恍惚,讓康如月心裡莫名覺得不對,眉頭蹙的看著。
鬱嘉寧沉默著,又在心裡將落星湖的四季認真推敲一番,確認自己沒有答錯,才終於鬆了一口氣,朝康如月笑了笑,搖頭道:“沒什麼,我有事要見上公子和北清長老。”
康如月又問:“是不是聖上見你的時候,說什麼了?”
鬱嘉寧想到上禹拿畫卷時微微出幾分古怪的神,再想到和聖畫卷一塊兒小心塵封的畫,總覺得南楚皇帝心裡好似藏了一個秘。
雖說,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秘,但是,卻覺得上禹心裡藏著的那個秘,關係重大,絕不能輕易忽視。
“走吧,進去再說。”
可,上禹不適,曹殷也因火蠶的緣故,在家中休養。
朝中許多事務急需理,上禹便傳令,讓上紹了宮,故而,鬱嘉寧只能等著。
……
夜漸沉,就在五聖城北門關閉之前,有人騎著快馬,剛剛好這邊兒躥了進來。
許是因為太過著急,馬蹄陣陣,攪得城門口塵土飛揚,甚至,還不等守衛將人攔下,那一人一馬便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夜之中。
城門守衛不由大罵:“呸!趕著去投胎麼!急這樣!!”
半盞茶後,那一人一馬才終於在曹殷的丞相府不起眼的偏門停了下來。
“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
有節奏的敲門聲剛停,偏門裡就有滿面焦急的丫頭來開門,“你怎麼才來,大人都等了你多久了!”
騎馬的男人氣都沒上,大步往裡走,“實在是路途太遠了,我都跑死了三匹快馬,才恰恰趕在關城門前了城。”
丫頭才難得聽他說這些,上下將他打量幾眼:“東西呢?大人要的東西,帶來了麼?”
男人拍拍脯,“在這兒了,走吧,快去見大人!”
……
喝了湯藥的曹殷,倚靠在窗戶邊上,仰頭瞧著一點一點爬上天空的半月,一雙眼睛裡,莫名出一不屬於這個年紀的蒼涼與冷然。
“大人,您要的東西屬下帶來了。”
聽到有人進來,曹殷這才回過神來,而眼底方才的蒼涼與慌神,也在瞬間收起,等到將目落在男人上的時候,那雙好看的眼睛裡,只剩下了人之害怕的威懾與氣場。
“叩叩叩。”
曹殷沒說話,只是輕輕用指尖在案桌上輕點兩下,男人便已然知曉的意思,從懷裡出一個還帶著熱的信封,畢恭畢敬舉過頭頂,放在了桌上。
“按照大人的意思,屬下按在夏國的人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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