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也不知道,究竟是為何對自己如此有自信。
或許,這種自信是某種天賦吧?
只是……
這樣的天賦,對於卻有本事,也有自知之明的人來說,或許是一件好事,但對於鬱清妍這種沒什麼能力,只是一味沉浸在自己臆想中,盲目自信的人來說……
就……只能說是“勇氣可嘉”了。
“……廢!一群廢!”
景宣帝震怒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自以為翻的機會就在眼前,鬱清妍本不想想自己究竟什麼份,也不顧沈刺的阻攔,探著腦袋就往裡面張:“欸,裡面,裡面怎麼了?咱們快進去瞧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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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璃王殿下的況實在危急,不是我們幾位太醫不盡心,實在是……實在是沒有辦法啊!”太醫院院判帶著五六個太醫,齊刷刷跪在地上。
今個兒天還沒亮,就有宮裡的人找到他們。
他們本以為是皇上、皇后或者是宮中哪位貴人出了事兒,誰知道,宮中的轎子直接就將他們抬到了璃王府。
一瞧見寫著“璃王府”三個大字的匾額,他們就知道事不對了。
璃王殿下中毒多年,雖然一直未能解毒,但也況穩定,可現下……這況突然不好,那便是積累多年的劇毒,忽然發作,別說是他們了,只怕就是華佗再世,也束手無策。
他們都知道,皇上這麼多年,一直很關心璃王殿下的病,只是如今,沒有辦法就是沒有辦法,便是皇上龍大怒,要將他們砍頭,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
“沒辦法?朕養著你們,可不是想聽你們說沒辦法的!!”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院判連連叩頭,“皇上您也是知道的,璃王殿下的況一直不好,之前在太和殿裡,璃王殿下又被那賊人所傷。這新傷舊傷加在一起,卑職等確實沒有辦法。”
“廢!!除了沒有辦法,你們還能不能說點別的!!”景宣帝雙眸怒然,瞧著當真為了元修而擔心似的。
只有站在旁邊的寶榮公公從景宣帝那雙盛怒的雙眸裡,讀出了一藏得極好的冷漠。
“你們什麼人,不能進去!”
“什麼人在外面吵擾!”
寶榮公公蹙著眉頭,出來才看見沈刺以及兩個他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的人。
沈刺忙上前抱拳解釋:“寶榮公公,這是我們王妃的胞弟,這位……”沈刺看了鬱清妍一眼,猶豫片刻,才又說,“這位是我們王妃名義上的姐姐。”
“……”
名義上這幾個字,如同一尖刺,刺得鬱清妍太突突跳得生疼。
“他們聽說殿下況危急,特地前來探。”沈刺說。
寶榮上下將他們二人打量,人似他,自然一眼就看出了鬱平宴的“真擔心”,以及鬱清妍的“假關心”。
他冷冷哼了一聲,擺擺手,正想將他們二人給斥走,心裡也暗暗嘀咕著:都什麼人啊,皇上在這兒,也是他們能隨便闖的?
——而然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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