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嘉寧元鳳修》第977章 陪着一道去(1)

“對對對！曹丞相這話說得不錯！”

北花長老連連點頭。

他作為醫者，最是瞭解上禹的狀況。

這些天，聖上的況雖然好了不，但是，每當他給上禹把脈的時候，還是能覺到，上禹的脈象過不了多久就會顯出幾分虛浮無力之狀。

尤其是最近一段時間，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分明聖上的神和緒看著都好了許多，但，聖上整個人的脈象卻莫名有些混，甚至有好幾次，他把脈的時候，聖上還神恍惚起來，眉宇間有著一濃濃的、怎麼也化不開的憂思。

他給許多人醫治過，自然看得出，這絕非好現象。

故而，曹殷提到夜空異象所指向的天鏡山、星落湖或許有關乎詛咒的線索，北花長老當然舉雙手贊同。

他還轉向鬱嘉寧，眼神里皆是期待：“聖殿下，你肯定有辦法進天鏡山吧？！”

“我……”

鬱嘉寧沒有即刻回答北花長老的問題。

一來，比誰都清楚自己的份，在不清楚天鏡山的況之前，當然不好隨便承諾什麼。

二來……

鬱嘉寧目閃爍著看了曹殷幾眼。

宮之前，三寶和赤燭蛇的反應就讓覺到，夜空異象或許並非是真正的天象，說不定是人為。

但，宮之後，聽到曹殷說的那些話，心裡愈發覺得不對了。

就算天現異象是真的，可，上紹、康如月口中所描述的那個曹殷，就算真的想要前往天鏡山一探究竟，想來也會更加謹慎些才對。

可方才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帶著一種暗暗的催促緒，彷彿……醉翁之意不在酒，天鏡山、星落湖究竟有何神蹟，並不在乎，只在乎，他們會不會去。

果然，鬱嘉寧還未開口回答，曹殷就再一次替說了，“北花長老不必擔心，當日在我府中，鬱姑娘親口說了，曾在夏日登上天鏡山山頂，見到了草木蔥蔥，一片綠蔭的星落湖，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不過嘛……”

曹殷一雙眼睛轉了轉，“北花長老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此去天鏡山的確不知道還會到些什麼困難，如此，不若讓四殿下陪著鬱姑娘一道去。”

況且，若是這次的天現神蹟，真同幾代皇帝的詛咒有關係，那也沒有比四殿下更合適前往的人了。

曹殷越說越認真，不經意間，還自然而然抬起手來，想要拍拍上紹的肩膀。

當然，幾乎是同一時間，曹殷便意識到了自己的逾矩，笑笑便將手收了回來。

本來，這只是一個尋常得不能再尋常的細微作，但，坐在龍椅之上的上禹瞧見之後，深邃的眼瞳赫然一。

也不知怎的，他還忍不住猛的咳嗽幾聲。

突兀的咳嗽聲，在偌大的太華殿裡顯得格外明顯。

眾人關切看向上禹，北花長老也在第一時間走上前去，想要為他診脈。

但，上禹深深吸了幾口氣，擺擺手，將北花長老輕輕推開，“不必再診脈了，朕的，朕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