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紹知道元修毒發時,時而嚴寒刺骨、時而燥熱裂的奇異狀況,那麼,他肯定有線索。
是為了解藥而來。
自然,不希,等到幫了他之後,卻拿不到想要的東西。
“……”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想到會忽然提及這件事,聽到“承諾”二字,上紹臉上的表都再一瞬間僵住。
“嗯?上公子?”
鬱嘉寧愈發直接看著他的眼睛。
上紹這才反應過來,抬手了眉心,也正正好將的視線擋住,說:“鬱姑娘放心,答應過你的事,我自不會食言。”畢竟,若是他們真能除掉曹殷,不僅對他而言是一件好事,對整個楚國而言,也是有利於國運之事。
如此重大的意義,只用一份解毒方法來換,雖然,這份解毒方法能讓之前那個令所有人聞之害怕的璃王徹底解毒,不過——
上紹雙手一點點握拳,充滿自信,他元修就是再厲害,兩年經毒素的折磨,想來,也沒辦法恢復如初。
而且,沒了曹殷的攪局,朝局能夠穩定下來的話,他們也能夠做到兵強馬壯,不用再如之前那般,如驚弓之鳥,日擔心害怕。
更別說……
上紹好看的眼睛半眯起,他親自去過了一趟夏國,他看得出來,夏國那位景宣帝可比他們楚國人更加防備元修。
所謂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故而,那張記載瞭解毒方法的字條,便是給,也並不一定會是壞事。
“只要事一切順利,到時候,我一定會親自將解毒之法雙手奉上。”
鬱嘉寧定定向上紹的眼睛,從他的眼底,讀出了認真和誠懇,想來,他應該沒有騙。
“只要上公子說話算話,我定然心懷激。”
上紹應該明白,這句話有著怎樣的重量。
作為夏國璃王妃,雖說不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事事皆按的想法行事,但,好待也能說上些話,只要真的能夠拿到解毒之法,不在乎記下這份誼。
當然了……
鬱嘉寧了自己上的服,語氣忽而多出幾分狡黠來,“若是上公子另有打算的話……上公子應該知道,現在,巫族人可都覺得我是巫族聖。”
到時候,巫族百姓對的信奉,可就化為手中的武,他若是出爾反爾,不介意好好利用利用自己“巫族聖”的份,將著五聖城攪得天翻地覆!
“你……”
和之前一樣,鬱嘉寧頗有威脅的話說出來,上紹卻一點也不惱怒。
不過,聽到的話,上紹方才眼底的萬丈芒,好似一點一點漸漸熄滅,他沉了口氣,再次看向鬱嘉寧,角勾起一笑意。
他們相了三四個月,始終都是冷靜、平淡,遇事小心應對,很有緒上湧,被緒控著說出過激之言的時候。
當然了,大家都是人,也不是沒有因為太過在意、張某件事、某個人而緒外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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