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北玄長老又冷沉著一張臉,穿過眾人,徑直宮。
一個字也不願多說似的。
“聖殿下,你別在意,北玄這個老頭子,脾氣一向都是這麼古怪,你別往心裡去啊。”北花長老打圓場說。
鬱嘉寧倒是不在意北玄的態度,不過,聽他方才的話,他像是知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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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們到太華殿時,除了先他們一步的北玄長老之外,還有一個人也已經到了——曹殷。
上禹坐在高高的龍椅之上,曹殷則站在他的側,正彎腰低頭小聲說著什麼。
見他們進來,上禹擺擺手,示意讓曹殷先退下。
“是。”
曹殷點頭,態度平和而恭敬,眼眸微微低垂著走了下來,朝著鬱嘉寧和上紹笑著點點頭。
“四殿下和鬱姑娘都來了。”
曹殷語氣和煦極了,和第一次在太華殿見到時的凌厲和威懾,大不相同。
不僅如此,鬱嘉寧還發現,最近這段時日,就連曹殷所選的裳、髮飾也有了不小的變化。
許是經歷了火蠶一事,曹殷有種劫後餘生的“頓悟”,選的布料大多都是和的藕、淺黃、杏,上除了各種銀飾,還佩帶了許多能夠削弱銀飾冷僻的玉飾。
玉石溫潤而和,給人一種更易接近之。
故而,在玉飾和淺裳的映襯之下,好似曹殷也變得平易近人了起來。
再加上,客氣的笑容,若是不大相的人,肯定會不自覺與攀談幾句。
不過……
即便曹殷整個人看上去再和,鬱嘉寧站在旁,還是會不由自主的覺到一若有似無的冷意,一點一點從曹殷的周,慢慢向外界蔓延開來……
故而,不管曹殷如何“態度”和緩,鬱嘉寧總是不會放下戒備之心的。
“天上的異象你們也都看到了,都說說吧,有什麼看法。”見人都到齊了,上禹開門見山問。
“………”
上禹這話問得,有什麼看法。
他們連天上忽然出現的異象究竟是什麼都還不知道,如何能說出看法。
故而,北清長老老實提醒上禹:“聖上,我覺得吧,如今最要的,就是弄清楚天上出現的究竟是什麼東西。來的時候,我仔細觀察過了,天上蜿蜒的虹霓,好像都指向西北方,不如,先派些人到國都西北面查一查?”
誰知道,他話才剛說完,站在他們旁邊的曹殷立刻站出來,搖搖頭,語氣一如既往和的說:“不用派人去查了,我的人已經查清楚了。北清長老說得沒錯,天上的虹霓確實都指向五聖城西北方,不過,最重要的事,那些虹霓真正指向的,是距離五聖城三百里的天鏡山。”
“天鏡山?”
這三個字一齣,上紹、北清長老的眼瞳皆是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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