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鬱嘉寧沉默了。
別說星落湖，就是這天鏡山，也是頭一次來。
因為沒見過，也深知言多必失的道理，所以，好看的眼睛眯了起來，笑著衝北花長老說：“長老何必如此心急，登頂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就如同看話本故事，都看到一半了，若是旁人忽然將結局告知，可不人喪氣？所以，我還是什麼都不說的好，大家只管待會兒親眼去瞧一瞧。”
這話說得頗有幾分道理。
上紹、北清長老也都替了把汗。
倒底是腦子活絡，反應快，眨眼間就編出來了這樣的說辭。
可，既然是曹殷第一個挑起話頭，當然不會這麼輕易就讓鬱嘉寧矇混過關的。
“鬱姑娘，你這話就說得不對了。山中景如何同故事結局相同了？”曹殷圍著繞了一圈，眼底笑意莫名更濃了幾分。
故事結局只有一個。
但相同的山中景，在不同人眼中，都能各有各的與麗。
有的人喜歡山，有的人喜歡水。
他們只不過是想聽聽這個曾經見過星落湖的人描述一番，還能強化他們心中的預期和幻想。待到親眼見到之時，那種強烈的衝擊，不是更加特別麼？
“快別賣關子了！鬱姑娘你就說說吧！”
“是啊，我就想知道，這麼高的山上，又是這麼大冷的天，湖水肯定都結冰了吧？”
“……”
人的好奇心一旦被勾起，若得不到滿足，便會一直追問。
曹殷這麼多問了幾句，眾人的好奇心就更勝了，看著鬱嘉寧目裡的期待與期盼都明顯得不能再明顯了。
“這……”
沒辦法推。
必須給出個答案。
可是，要怎麼說才不會出錯麼？
時間迫，鬱嘉寧來不及仔細思考。
只能飛快觀察周圍的環境。
他們從天鏡山山腳出發的時候，看到的是大片大片如同秋日楓葉似的景。
當他們一路往上攀爬，層層疊疊的紅葉也以眼可以分辨的程度，慢慢變了深紅、紫紅、棕紅，而現在，好些樹葉都近乎枯黃。
鬱嘉寧抬眼，又飛快往山上了一眼。
雖然，那些層層疊疊的濃霧與煙波飄渺的雲煙依舊遮住了山頂的況，但，從目所能看到的範圍，再往上些，好像已經有樹葉從樹梢掉落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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