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清長老是想幫,鬱嘉寧是知道的。
但是……
先前的話與眼前的景象截然不同,這麼多人都看在眼裡,大家也都不是傻子,心裡定然早有懷疑。
他們只不過是沒有及時反應過來罷了。
再說了,還有曹殷在呢。
方才便“喃喃自語”,想讓上禹覺察到是個假聖,待會兒到了星落湖,若是再有什麼與描述不相符的,曹殷再說上那麼一句兩句的,又該如何辯解呢?
確實也不好辯解的。
上紹眉頭皺著,自然知道現在況對他們很不利。
“……按我說的,乾脆就來個死不承認!”
實在想不出好法子,那可不就只能“死鴨子”,撐著絕不承認麼。
嗯,沒錯!
北清長老越發覺得自己的想法頗有幾分道理。
反正只要來個打死也不認,一口咬定天鏡山的變化,是從未有過的,鬱嘉寧也不知道。
再加上,以往的表現,也不是不能糊弄過去。
這事兒啊,關鍵還是看上禹心裡如何想。
若是聖上真的起了疑心,他們便是說的天花墜,舌燦蓮花,那也是沒用的。
可方才,曹殷試圖揭穿鬱嘉寧,聖上卻沒有要追究的意思。
“我看……說不定是有轉機的!”北清長老心裡莫名就有了幾分自信,拉著鬱嘉寧,認真勸:“不管怎麼樣,你就先這樣說。”
就說是巫神顯跡,讓天鏡山也有了變化。
他們總不能去將虛無縹緲,神話故事裡面才有的巫神找來對峙吧?
“………”
也便只能這樣了。
不過,雖然況對他們很不利,但,在眾人面前,鬱嘉寧還是不自己出一一毫的怯懦、畏懼之。
當然了,和大家一樣,的眉宇間也帶上了幾分疑。
不同的是,見到眼前景象之後,大家是對的份有了疑,而鬱嘉寧。卻正如北清長老所說的那樣,神自若,之泰然,僅僅只是對眼前的景象到疑。
眾人見如此神自然,毫慌的模樣也沒有,漸漸的,也開始懷疑起他們最初的想法來。
看聖殿下的樣子,好像也不知道為什麼天鏡山的景會變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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