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退下吧……”
即使曹殷將話都說得如此清晰明瞭,便是再傻的人如今也應該看出來,鬱嘉寧的份確實有問題了,但是,作為楚國的皇帝,上禹卻好似依舊不在意這件事似的。
他一步一步,走到了星落湖湖邊,只是目深深的著前方那層層疊疊劃開的湖水,深邃的雙眸深,複雜而深遠,更是人看不出此時此刻,他心中究竟在想什麼。
“聖上?”曹殷眉頭蹙得更深了,不懂,上禹究竟是怎麼了。
作為楚國皇帝,上禹和其他帝王一樣,多疑而沉。
之前,正是利用這一點,將楚國許多重臣的“疑點”和“罪過”在最適當的時候丟擲來,上禹自己便會派人更進一步調查,自然,在的暗中協助下,很快便能將諸大臣的汙點一一查清。
而後便是定罪與審判。
這樣的方式,用了好幾次,每一次都有效而功。
故而,當查出了鬱嘉寧的真實份之後,自然覺得用同樣的方式,上禹定會一如既往的懷疑上紹、北清長老、鬱嘉寧。
再往後,即便什麼也不做,上禹自己也會將他們幾個人理了。
可誰知道現如今——
上禹背對著他們所有人,站在星落湖的最邊上,似一點也不在乎鬱嘉寧究竟是誰,上紹究竟是不是圖謀不軌。
“聖上!”
曹殷不肯死心,還想再次進言,然而——
“白姑娘,你看,星落湖多好看啊。”
背對著所有人的上禹,忽然開口說了一個大家都不悉的稱呼。
白姑娘?
眾人聞聲一愣。
哪個白姑娘?
聖上在說什麼啊?
隨行人員裡,除了鬱嘉寧、曹殷、黎妙青和康如月之外,哪裡還有旁的子?
聖上莫不是……犯迷糊了?
不知所以,眾人都茫然的相互瞧了瞧,最後,大家都將視線落在了北花長老上,像是在問:北花長老啊,聖上是不是況更不好了,這大白天的都開始說胡話了?
但,北花長老也很懵啊。
是,由五聖城出發之前,他確實很擔心上禹的狀況能否支撐他來到天鏡山。
不過,北花長老意外的發現,當他們越來越靠近天鏡山,聖上的狀況竟然出乎意料的越來越好!
這個過程裡,他並沒有給聖上另外開任何不同的藥劑。所以,在這種況下,北花長老還覺得天鏡山裡說不定還真的有解除詛咒的線索,不然,聖上的也不會忽然有了這樣的好轉。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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