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真的認出了,他為何不僅不阻止,還什麼也不說呢?
真的是到了蠱蟲的“影響”麼?
“哈哈哈哈……”
上禹忽然笑了。
北清長老出來說:“難道他以前沒有告訴過你麼?”
或許皇室子弟在蠱蟲之的天賦上各有不同,並不是每一個人都適合學習蠱。
但,既然是楚國皇室中人,那麼,從他們出生開始,巫族長老們便會奉上不蠱蟲之影響的湯藥。
或許湯藥不能免疫那些太過刁鑽古怪的蠱,但,絕大多數一般的蠱都是不會人到影響的。
他們一行人回到五聖城,第一次見到上禹的時候,從他所找出的攝魂蠱便是幾乎沒有人見過的攝魂蠱,所以,上禹才會在攝魂蠱的控制之下行為詭異。
但,攝魂蠱畢竟難以獲取,而且,曹殷不知道這件事的話,一開始給上禹所下的蠱蟲,想來都不是什麼太過古怪刁鑽的蠱,湯藥是能夠抵擋的。
所以,這麼看來,在一開始的時候,上禹也並沒有真的被曹殷所控制……
那麼他的行為……便是完全出於他的自願?
“為什麼?”
曹殷還是不理解。
往事種種,再次提及,上禹臉上神愈發顯得難以捉起來。
他還是那樣目定定的站在星落湖前,仍舊沒有看曹殷,悠遠的目不知究竟落在了何出。
“呼……”
上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像是心底積存許久的緒,終於得到了紓解似的。
終於,當他再次回過頭來的時候,他眼底那複雜而難懂的眸忽然就變了,像是有了一種難得的舒展。
“哪裡有那麼多為什麼。”
上禹簡短的一句話,也不知是不是在回答曹殷的問題。
正是因為他很早就將給認出來了,所以,他一直知道,以曹殷的份出現在他面前的白,如何不是為了他而堅持了多年。
十幾年來,白的心裡沒有一天不是懷著恨意,而他的心裡,這十幾年來,又如何不是懷著無盡的自責?
縱然沒有人提及,他又如何真的能過得了自己那關?
白的出現,的計劃亦或者說的復仇,與他而言,又何嘗不是一種解呢?
再加上,白所揭的那些人,的確德行有虧,不說是做了多麼傷天害理的事,但也確實不是為人臣子者應該做的。
他雖順了的意,但又如何不是以雷霆手段解決了一個又一個可能存在的患?
“那五弟呢?”上紹忍不住問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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