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
能離開去哪兒?
天下雖大,可又有什麼地方是真正屬於,能讓到溫暖的呢?
十幾年來,一直以曹殷的份活著。
是孤兒,沒有親人也沒有朋友,所擁有的,只有辛苦得來的權力和心中藏了十數年的仇恨。
如今,即便上紹真的為了保住上禹的命而真的放離開,離開之後,又該以怎樣的份繼續活下去呢?
白?
曹殷笑著搖搖頭,十幾年了,白家的人早就接了已然死的事實。
後來打聽過,在“死後”,的父母又生了兩個孩子,一兒一湊好,如今他們家庭和睦,溫馨喜樂,哪裡有容的地方?
曹殷?
又笑了。
正如上禹所言,之前做過的那些事,給自己招致了多的仇恨。
若是重新以曹殷的份活下去,往後餘生,只怕會每時每刻都擔心會不會有仇家找上門來吧。
更重要的是……
曹殷拿著匕首的手,再次往上禹的脖子邊挪了幾分。
早在來天鏡山之前就說過了。
這麼多年的偽裝和謀算,早就筋疲力盡,累得什麼也不想做了。
心中懷了十幾年的仇恨,若今日不能大仇得報,往後,是不是又會陷無盡的悔恨之中?
更何況。
為上實報仇就是十幾年來最大的目標。
真的會為了自己活下去,而放了上禹,放他回去繼續當他的楚國皇帝,而放棄了自己的復仇麼?
當然不會。
“哈哈哈哈哈!”
曹殷笑得暢快,好似什麼也不害怕,什麼也不擔心。
本就沒打算活著離開天鏡山,所以,什麼放離開,對而言,本毫無吸引力!
“上禹,你可怪不得我,要怪就怪十幾年前,你的愚蠢和愚昧吧!”
“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