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非親非故的,堂堂夏國的璃王妃為何這般豁出命的來幫你?
是你上紹承諾了什麼,又許下了什麼?
無論這個問題的答案究竟是什麼,不用曹殷接著往下說,所有人也能猜測出,那個能讓鬱嘉寧拼上命的條件,一定不是楚國想要看的吧?
再說了……
“你們這樣力的幫,就沒想到,等到事平息之後,知道了真實份的你們,還能活著離開這裡麼?”曹殷笑著又問。
楚國的皇子與夏國的王妃的組合,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都足以讓人浮想聯翩。
更何況,瞧著上紹對鬱嘉寧張在意的樣子,誰知道他們兩個私底下究竟往來了多久,在往來中又發生了一些什麼?
這些事,是想象都讓人面紅耳赤,如今,將一切說破,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秘的知悉者,為了兩國皇室的面和聲譽,他們真以為自己頭上那顆頂著的腦袋,還屬於他們自己麼?
哈哈哈哈!
好笑,當真是好笑極了!
“這……”
“……”
不是說曹殷的話多有煽,實在是,說得確實沒錯。
若非暗中往來,好好一個夏國的璃王妃,為何要以楚國巫族聖的份示人?而且,算算時間,自從四殿下回到五聖城,也已經有小半年的時間了吧?
在這小半年裡,他們以為的巫族聖可沒前往四殿下的府邸。
誰知道他們兩個揹著眾人,都做過些什麼,發生了些什麼。
即便當真什麼也沒有,可說出去,會有人相信麼?
反正他們是決計不會相信的。
既然有了懷疑,又無法眾人信服,那麼,對於鐵無的皇室人來說,最便捷最有效率的法子可不就是殺人滅口?
曹殷幾下挑撥,很快就有人猶豫著不知該如何辦才好。
就連方才還大漲的信心與士氣,也在瞬間消散殆盡,便是連手中的刀都快拿不穩了似的。
曹殷笑笑接著說:“想要活命,其實並不是什麼難事。如今便有一個能夠活命的法子擺在你們面前,就看你們懂不懂得選擇罷了……”曹殷沒有將後面的話說完,但,誰不知道所說的法子,便是反向倒戈,投奔於。
反正四殿下是不可能讓他們活了,他們不如選擇跟著曹殷,若是他們能幫拿下四殿下等人,便是如今最好的投名狀!
可是——
“吼!!!”
異或許能聽懂人語,卻並不能準確理解謀算人心的彎彎繞繞,曹殷的話究竟意味著什麼,它並不能真正理解,但,曹殷臉上那謀算的樣子,實在讓它心底厭惡至極。
異兩隻前掌朝向天空高高揚起,長聲嘶鳴,瞬間將那些在心裡打算盤的人給敲醒:
乖乖,他們怎麼將這位祖宗給忘了!方才鬱姑娘拼上命也要護住這位祖宗,如今,它可是站在鬱姑娘這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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