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您……”
經過餘老先生的救治，鬱嘉寧雖還沒有完全恢復，但已經恢復了意識。
見到元修、餘老先生、紅藕、畫棠，心裡頗為吃驚，不知他們究竟是如何跟了上來，但，晃神間，還是上禹所說的話更讓心驚。
上禹居然早就知道的份了麼？
雖說，作為帝王，對忽然出現在自己邊的人保持警惕，查清對方的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可，正如曹殷所說，上禹若是真的知道了的真實份，後來的幾個月為何還會這樣對？
上禹只是笑了笑。
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不也一早就知道了白的份？
很多時候，知道什麼、發現了什麼，不一定真的要將實說出來。
只要心中有數，能權衡利弊，知道得失，有所應對，自能避免所謂的“禍端”。
更何況……
“……”
上禹眸深深的再瞧了鬱嘉寧一眼。
縱然確實是夏國的璃王妃，但，確實出手救他，而後好幾個月的時間裡，也沒有做過什麼於楚國有害的事。
正如他第一次私下見之時曾問過的：這個“巫族聖”究竟是上紹尋回的聖，還是整個楚國的聖。
面對這個試探，雖不直言什麼，卻也表明，絕不會做有損於楚國之事。
既然遵守了自己的承諾，確實沒有謀算圖劃，他又為何要將的份揭穿呢？
“上禹你！”
曹殷不敢相信，上禹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還是他麼？
當年，僅僅因為一名諫臣之言，朝廷上下無數人都要求嚴厲查明上實究竟是不是所謂的禍國妖星，怎麼到了現在，上禹都明明白白知道鬱嘉寧璃王妃的份了，反而什麼也不做，一行也不採取？
這合理麼？
這像話麼！
若上禹真如他說的那樣“仁慈”、“仁厚”，那當初被著跳下了星落湖的上實又算什麼呢？！
曹殷緒激。
上禹氣勢很理解的心境。
這麼多年了，原來不僅僅是他一個還曾記得皇弟的事，在這世間還有另外一個人，也將他記了十數年。
上禹微嘆一口氣，慢慢朝曹殷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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