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寒之毒。
元修過去也只是偶然聽說過而已,未曾將此毒和自況聯絡在一起。
今日,在上紹這裡見到這太和冰雪的圖形,再加之上紹所言,才將兩者聯絡在了一起。
或許,這條線索只是指出他所中之毒究竟是什麼,並未明確表明究竟要如何才能解毒,但是——
“能夠知曉之毒究竟為何,已實屬不易。”
元修語氣十分平靜。
平靜得好像這三年多以來,日日夜夜被火寒之毒折磨、吞噬之人並非是他自己,而是旁的不相干的人一般。
上紹:“……”
都說夏國的璃王殿下,非同常人。
今日一瞧,果真是不一般。
“既然這條線索是在我楚國巫族的傳說裡找到了,若是二位不嫌棄的話,等再過些時日,朕便命人將古籍和各種傳說裡很可能同這條線索相關的東西都收集起來。到時候,我們一起參詳一二,說不定能從裡面找到些對你們有益的線索?”上紹提議。
“這……”
鬱嘉寧眨了眨眼睛。
之前,元修毒素一直無法清楚,便是餘老先生也沒有辦法徹底拔除毒素,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不知道他究竟中的是什麼毒。
但現在,既然已經知道元修的毒素是火寒之毒,那麼,即便這火寒之毒再罕見、再稀奇、再是不同尋常、再是有線索,但相信,憑藉璃王府的勢力和元修多年來的籌謀,定能夠按圖索驥,一點一點找出解藥的線索的。
而且……
正如之前沈刺鎖擔心的那樣,離京也很久了。
之前遲遲不肯回京,全都是為了拿到解藥的線索,如今既然拿到了,楚國也好、五聖城也好,與而言便沒有再繼續留下來的必要了。
於是乎,鬱嘉寧笑著輕輕朝上紹搖了搖頭,想了想才又說:“楚國正值替之時,定有許多繁雜的事務需要聖上親自理。我與殿下就不留下繼續叨擾了,免得還聖上分心。”
分心?
怎麼會分心呢!
上紹幾乎都要口而出這句話了。
但,旁邊元修淡然卻不乏出些許警示意味的神,還是上紹將這些話全都給嚥了回去。
可是就要這樣瞧著離開楚國了麼?
上紹不是傻子,自不會相信什麼有緣再見這樣的話。
天地廣闊,的心裡,的邊,本和他沒有多關係,若是當真離開了五聖城、離開了楚國,往後那麼長的年歲,他若是還想要再見到一面,只怕當真比登天還難了。
或許,他也只能夠瞧著那幅同有著七八分相似的畫卷。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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