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說得對。”
解然聽得似懂非懂的,不過,殿下說這樣有用那便行了。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回王府了?”
京城裡的人都直到殿下已經醒了,而且,王妃也已經找回來了,他們自不用留在這靈臺寺了吧?
雖說,他時常都能下山,但,靈臺寺倒底離京城還是有些距離的。
他想去一趟翠竹軒可要花上好大的勁兒。
寺廟裡的齋菜,想來畫棠是吃不慣的。
還是儘早回府比較好。
嗯。
府裡的廚子做飯好吃,離翠竹軒也近,畫棠離京這麼久了,肯定要吃上幾頓好吃的才行啊!
解然一本正經的想著。
全然沒發現,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起,他好像想什麼事、做什麼決定,總是會先想到另外一個人。
一個他認識了才一年,卻已經在他的心裡留下了深深印象的人。
元修點點頭。
是該回去了。
離京這麼久,也是時候回去了。
……
不過,正如元修之前所說的,他們又是借用海塵主持造勢,又是利用佛誕日,又是利用各種奇景讓人相信怪陸離的故事,但,這樣的事,倒底不是人人都會相信,或者換句話說,總是會有冷靜的人會細細分析,今日之事,會不會是有人故意為之。
景宣帝就不說了。
在元修的事上,他一向都是謹慎而多心的。
而昌寧侯府裡。
鬱清妍被人從璃王府轟出來之後,就落了好大的臉,一連半個多月都沒好意思再去永平侯府,直到幾天前,還是趁著快要到佛誕日的時候,才同沈氏寫信說過去每年的佛誕日,都會陪著沈氏到寶華寺上香。
沈氏念及過往分,便答應了下來。
故而,今日一早,鬱清妍也出了門,自也瞧見了漫天的朝霞,本還覺得如此奇景,還當真是老天憐惜,給了和沈氏拉近關係的好機會。
誰知道,還沒高興多久呢,京城的大街小巷裡就都在說鬱嘉寧被皇上和皇后娘娘找了回來,而且,還了祥瑞的化。
沈氏已經沒有過去那樣討厭鬱嘉寧了,甚至,在鬱嘉寧被人拐走的這些時間裡,沈氏還真實的為鬱嘉寧而擔心,聽到旁邊的人說到這個訊息,沈氏高興極了,拉著鬱清妍的手一個勁兒的說好。
鬱清妍心裡痛恨極了。
好不容易才重新找到了和沈氏拉近關係的機會,好不容易才重新在永平侯府有了說話的分量,便是在昌寧侯府裡,謝儒譽待也比過去好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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