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榮瞧見了,即刻臉大變,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憤怒和威嚴,怒斥他們二人說:“大膽!皇上在此,哪裡容得你們二人造次!皇上為璃王殿下擔心,今日特地免了早朝,親自來到靈臺寺探,此等隆恩,可是多人求都求不來的!你們二人倒好,竟然膽子如此之大,竟然還敢阻礙皇上!你們都不要脖子上的那顆腦袋了麼?!”
若是其他人也就罷了。
這可是景宣帝啊,解然和穆凌雲就算再是護主心切,也應該知道在皇上面前,什麼事是該做的什麼事是永遠永遠也不應該做,甚至是想也不該想的。
“小人該死!”
“小人該死!”
解然和穆凌雲二人即刻跪在地上,認真求饒。
當然了,即便是跪地求饒,他們兩個也是直直跪在了房門口,就像是即便景宣帝當真要罰他們、甚至是死他們二人,他們二人也要死在這廂房門口,讓景宣帝踩著他們二人的首進去。
“寶榮。”
這般千方百計的阻撓,景宣帝今日還真是無論如何都要進去看看,這個元修到底躲在這靈臺寺裡面,打的什麼注意,是不是有什麼他所不知道的謀劃和籌備?!
“快,你們這一列還有你們這一列,還不快上前將人帶走!”寶榮冷聲吩咐衛軍。
而後,寶榮還在心底深深的搖了搖頭,皇上就是給了璃王府和璃王殿下太多的恩典和厚了,瞧瞧這璃王府裡的下人,一個一個的,竟然連聖駕都敢阻攔。
往後指不定還會做出什麼樣的事來呢!
衛軍上前,很快便將穆凌雲和解然二人押到旁邊等候。
廂房外面重新恢復了安靜。
瞧著近在眼前的廂房,景宣帝的臉愈發緒莫辨起來。
他抬起手,“吱呀”一下,徑直將門從外面推開。
大步走了進去,他的目在第一時間看向了房間裡那個面對著牆壁,靜靜躺在病床上,好似一點也不知道他進來了的“人”。
廂房裡除了病床上的人之外,並沒有昨天崔院判看到的畫棠、紅藕和大夫。
景宣帝一手背在後,一手握拳放在前。
他有淺淺吸了一口氣,邁開步子,愈發緒深深的朝病人走了過去。
“璃王?璃王?”
景宣帝喚了幾次,見他始終沒有反應,便改了口,“老七?是朕,是朕來看你了。”
“……”
廂房裡安安靜靜,毫回應也沒有。
景宣帝心中本就頗有疑,很想知道到底是個什麼況。
床上之人始終沒有“回應”,他也懶得再次試探,直接又往前面再走了一步,毫不客氣的將蓋在病人上的被子一把掀開來——
“譁!!”
沒了被子的遮掩,景宣帝一下子就看清床上之人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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