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榮。”
景宣帝神頗為凝重,寶榮公公即刻領命往前走了好幾步,拉長了眼睛,努力想要將那似被、水霧所包圍的人看清楚。
很快,寶榮就分辨出一道自己好像在什麼地方見到過的影,“那……好像是……”
“啊!皇后娘娘,那是璃王妃啊!”
人群裡,有其他的人也將鬱嘉寧給認了出來。
“是璃王妃?”
“寶榮,你可確定?”
當真是璃王妃?
先前,宮裡、璃王府、永平侯府派了那麼多人,四搜尋了那麼久,別說是鬱嘉寧的人影了,甚至連的一丁點訊息和線索都沒有找到。
這麼大半年過去了,他們在所謂“祥瑞之兆”的霞指引之下,就將人給找到了?
未免也太神奇了吧?
可,縱然事再超乎尋常,眼前的人確實就是鬱嘉寧啊!
梁皇后整張臉都僵住了,像是不敢確信一般,還匆匆往前快跑了好幾步,像是被眼前的景象驚得連自己為皇后都忘了一般。
“皇上,是,臣妾記得,確實是璃王妃啊!”
“朕知道是……”
景宣帝的臉並不好。
當初,給元修選妃的時候,梁皇后和他就對鬱嘉寧印象十分深刻,眼前的人究竟是不是,自然不用旁人多說。
“唔……你們……皇上?皇后娘娘?!你們,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這邊的靜這樣大,鬱嘉寧雖端坐在瀑布之下,耳邊皆是轟隆水聲,卻也好似覺察到他們這邊的靜。
輕輕睜開雙眼,瞧見這麼多人出現在這暗幽深谷之中,驚得即刻就站了起來,手了自己的眼睛,再掐了掐自己的手臂,本不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皇上?皇后娘娘?當真是你們麼?”
鬱嘉寧快步走到景宣帝和梁皇后跟前,想要向他們行宮中之禮,可是,的作卻十分僵,像是許久未曾做過這樣的作了似的。
“還請皇上和皇后娘娘見諒,我困在這暗幽深谷之中許久,都不知谷外年歲幾何,也很久都沒有和人說過話了,若是言語之間有何不敬之,還皇上和皇后娘娘不要怪罪。”
鬱嘉寧一邊恭敬說著,一邊努力搜尋回憶,按照記憶中的作,終於行了禮。
可,梁皇后聽完的話,就有些不明白了,手將虛扶一下,問說:“璃王妃,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會在這裡?這是什麼地方?之前將你擄走的那幾個南楚賊人呢?”
聽到“南楚賊人”四個字,鬱嘉寧臉上即刻劃過一狠然,握拳,看向梁皇后“如實”回答說:“皇后娘娘,不瞞您說,當日我被那幾個南楚賊人擄走之後,沒有一刻不在想辦法逃,奈何,他們人多,我孤一人,勢單力薄實在是沒有辦法。就這樣僵持了三四日,一天夜裡,我做了一個十分神奇的夢!”
“夢?璃王妃,你知道本宮在問你什麼麼?”
梁皇后只覺得言語混無狀,定是被人擄走之後,經歷了些什麼,才會這般的胡言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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