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想得沒錯,我說的喜事便是我與平宣哥哥的喜事。”
當初,因為心裡為嘉寧擔心,這大半年來,便不許人再提這件事。
如今嘉寧好端端的回來了,這件喜事自然沒有再拖下去的理由了,更別說,當初還是阿寧表妹和姑母一起回到老家,也是阿寧表妹的幫助下,才認清了自己對平宣的誼到底有多重。
若是和平宣哥哥的婚事,能夠幫到阿寧表妹的話,自然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也算是報答當初從老家來京城之時,阿寧不惜以命相護的誼!
沈氏愣了愣,顯然沒想到沈盈會在這個時候提起這件事。
但,鬱平宣為了這天不知等了有多久,如今,阿寧平安歸來,盈盈也主提及了他們指尖的婚事,他幾乎是想也沒想便一口答應了下來,立刻就讓永平侯府的下人去準備婚事。
本來兩家就是早早定下了婚約的,之前只是因為這些那些事耽擱了,如今重新提起雖算不得什麼大事,卻也是半年來永平侯府裡一件難得的喜事,甚至也是整個京城裡的一件大喜事。
永平侯府要辦喜事的訊息很快就傳了出去,而且啊, 吃瓜群眾還聽說這次沈盈和鬱平宣的婚事,還特地請鬱嘉寧參加。
“真的假的?永平侯府的人也不怕璃王妃這個過折辱的人給大婚新娘子帶去汙穢之氣?好好一對新婚夫婦白白名聲損。”
“話雖是這樣說,可,看永平侯府那樣堅持的樣子,好像他們一點也不在意璃王妃的事,莫不是咱們之前說的那些話全都不知究竟是什麼人的胡謅?”
“不能吧……前幾天街頭巷尾傳的那些話,有鼻子有眼的,跟親眼見到的似的,就這樣還能有假?”
“什麼不能有假!就是傳的太真的,用腦子想想也不可能是真的啊!若是真的,那知曉之人怕不就是在距離賊人十數米的地方瞧著,那殺人不眨眼的賊人會瞧不見他?會不將他殺了滅口?”
“你這麼一說好像也有幾分道理……”
“……”
隨著沈盈和鬱平宣的婚期越來越近,關於鬱嘉寧被賊人擄走之後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的傳言漸漸的好似也沒幾個人說了,即便還有幾個別有用心之人特地提起,吃瓜群眾也不像之前那樣在乎了。
畢竟永平侯府都不擔心呢,他們一堆外人在這裡瞎跟著湊什麼熱鬧啊。
昌寧侯府。
“什麼?!你說什麼?!”
鬱清妍從南煙聽說了這事兒,氣得臉都黑了!
“哐!哐!哐!”
屋子裡好不容易補上了幾件不菲的瓷,如今鬱清妍一個不高興,直接就將手邊的瓷瓶、瓷盤、瓷碗全都摔了個稀爛!
鬱嘉寧!鬱嘉寧!
鬱嘉寧這個可惡的小賤人!!
為什麼這些人都要幫?
到底有什麼地方好的?!
花了那麼多心思,故意人在京城裡裡外外傳播於不好的話,為的就是敗壞的名聲,無法再和以前一樣,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瞧著就人心底直犯惡心的姿態來!
在這昌寧侯府的日子過得並不十分如意,自然,鬱嘉寧這個小賤人在璃王府的日子也不能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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