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即刻皺了眉頭,“怎麼回事啊?”
這永平侯府婚的大喜之日,怎麼附近還有人在哭泣啊?
這聽著可不膈應人麼?
但,這還不止呢!
“呼呼……呼呼呼……”
又有一陣詭異的妖風吹過,這一次,不僅風聲愈發明顯了起來,而且,空氣裡好像有一片片雪花狀的東西,被方才那一陣陣風吹了過來。
“啪!”
其中幾片“雪花”結結實實的落在了掛上了紅綢的匾額之上,眼尖的人定睛一看,忍不住就驚撥出聲:“啊!!這是!!”
“這不是燒給死人的紙錢麼?”
“怎麼會有這樣的東西啊?晦氣啊!真真是太晦氣了啊!”
“……”
大喜的吉日,竟然有紙錢飄了過來,而且,眾人認真瞧了瞧,那白似雪花狀的紙錢,竟真如隆冬的大雪一般,越來越多、越來越,永平侯府的下人雖然及時反應過來,想要進快將這些煞風景的東西給清理掉,但實在是架不住紙錢太多太多了,他們一個個手忙腳的卻本來不及收拾。
方才還熱熱鬧鬧的氣氛,瞬間就被這些紙錢給徹底毀了。
本來一點也不關心今日婚典的陳氏,在席上聽到外面出了這樣的事兒,瞬間就來了神,連忙讓丫頭、婆子扶到外面瞧瞧,裡還興不已的唸叨著:“真的?這是什麼天大的熱鬧哦!老天真的開了眼?!快扶我出去看看!”
就說了!
北苑的這些人就是晦氣得不行!不管做什麼事都不會有好結果的!
這不,等陳氏從眾人之間開,看到永平侯府門口那一片又一片,幾乎將整個永平侯府大門口堆滿了的紙錢的時候,幾乎都要興得出來了。
要不是顧忌旁邊的鬱老夫人和沈氏,陳氏只怕當場就要笑出聲來。
但,陳氏到底還是忍住了,故意裝出一副擔心的樣子問:“哎呀,這是怎麼一回事啊?大喜的日子怎麼出了這樣的事?哎,真是讓人瞧著就心裡不自在哦!”
陳氏一邊說一邊長吁短嘆的,聽得旁邊本就火冒三丈的鬱老夫人心裡更是生氣極了。
鬱老夫人連連用柺杖敲地,聲音裡滿是火氣,將管事的人來:“都是幹什麼吃的,派人去瞧了麼,到底是什麼人在做這混帳事!當真是豈有此理!”
永平侯府也是京城裡的大家,雖然兩個孩子的婚事定得急了些,但也提前好些時日告知京中好友、朝中大臣,這個老婆子還真想看看到底是誰,竟然在他們永平侯府的大日子鬧出這樣的事來,實在是太過分了!
譚媽媽寬鬱老夫人,說:“老夫人可千萬彆氣壞了子,老奴已經派人去問了,想來很快就能知道了。大喜的日子,不值得為這些事鬧這樣。”
可,話雖然是這樣說,但這樣的事換誰家長輩瞧著不生氣?
若是這個老婆子知道誰在背後搞鬼,定要狠狠那人吃個教訓。
但是——
“夫人、老夫人……”








